“好,如你所願,你們兩個人一起死吧。”
姜然說的漫不經心。
此時,因為陰天,天已經完全黑了。
四周的空氣比起前些日子的沉悶來,清爽多了。
遠處的天邊打著閃電,陸清歌頭頂也不時響起幾聲驚雷,但卻是沒有雨水降下。
雷聲像是上天在表達不滿,不停在楊家村炸響。
因為大部分人都病倒了,現在只有小部分村民圍在木柴前,在四周的火把映照下,他們的臉色,蒼白又漠然,一點兒都不像活人。
“我死了,他們會活嗎。”
冷不丁的,陸清歌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像是自語又像是在問姜然。
“你倒是裝的不錯,臨死之時,還要問這種問題,他們能不能活,還是問你自己吧。”
姜然站在下首,藉著火光看向陸清歌。
她不明白怎麼會有人死到臨頭,還要去關心別人的死活。
既然搞不明白,姜然就把這一切都歸結於陸清歌太過虛情假意。
姜然就是這樣一個人,覺得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對別人好,就像陸清歌當初為她買下糖葫蘆,為她教訓欺負她的弟弟,她仍覺得全都是陸清歌的錯。
沒有人能欺負她的弟弟,就算父母因為弟弟不把她當人看,她都覺得父母是對的,她這一生就是為了自己的弟弟而活。
如今弟弟死了,姜然才敞開心扉,直視自己內心的情感,去喜歡楊文皓。
若是她弟弟還在,估計她早就歡天喜地的嫁給了盧員外。
可惜,沒有如果,姜然停止了紛飛的思緒,朝著身後的人一揮手,說道:“動手。”
“啪,啪,啪——”
幾支火把被丟在木柴上,因為木柴上提前抹了油,所以火舌瞬間席捲起來。
藉著夜間的風,火苗竄的很高,已經快要看不見陸清歌和小桃子的臉。
此時,被人遺忘在屋裡的鳳子行,像是有所感應。
他猛地睜開雙眼,顧不得還生著病的身體,便趕緊往外趕。
陸清歌和小桃子就在他們門前的空地上,火浪的溫度讓剛剛出門的鳳子行,生生嘔出一個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