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一定,要等我啊。”
楊文皓摸了摸姜然的頭頂,她早已哭成了個淚人兒,她一邊流淚一邊緊著點頭。
她會等他回來的,一定會。
楊文皓走了。
姜然盯著楊文皓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等村子裡看熱鬧的人也散了,姜然才朝著楊文皓走時的方向,喃喃開口。
“文皓,哥哥……”
聲音沙啞刺耳,比鋸木頭的聲音還要難聽。
九月底。
楊文皓走了十日有餘,按理說皇上封官只一天就夠,他早該回來,但他還沒有回來。
姜然日日在村口等的心急,可總也不見她的少年郎。
村子裡瀰漫著看不見的黑氣。
如今,沒有人再去村口看姜然的熱鬧了。
一場怪病悄然而至,也不知只是在楊家村有此怪病,還是殃及了整個鳳霖國。
最開始,是陸清歌隔壁的小男孩,他在聽陸清歌講故事時,突然嘔血。
血的顏色就如漆黑的墨汁一樣,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
從那日後,幾個一起聽故事的小孩子都陸續發病,到後來,陸清歌三人閉門不出,除了他們三人,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犯了病。
病情最開始全是嘔血,等到體內血液所存無幾,面色發白之後,各人的症狀又有所不同。
雖然之後的病情不同,但卻都是非常折磨人的。
有的似冰凍,有的似火燒,有的似夢魘,全都只留著一口氣在。
後來,有人得出了此病是重大瘟疫,傳染性強的結論。
一時間,楊家村人,人人自危,哀愁籠罩了整個楊家村。
除了日日去村口等著的姜然,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沒有人去觀察姜然的異常了。
也有人想過,逃離這個地方,可他們剛剛走出村口,就又像鬼打牆一樣,回了楊家村。
還有人想到了,陸清歌當初為姜然治傷的那瓶藥粉,他們以為陸清歌可能是個不出世的神醫,或者再不濟,她身上也該另備著一些旁的藥。
可惜,門外跪了一地的人,也不見陸清歌三人開門。
“呸,我以為你們是好人才送你們吃的,沒想到竟然是喂不熟的狼!”
“就是,就是,我看村長眼睛不好使,才放他們幾人住進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