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紅著一雙眼睛說著,五皇子畢竟同丞相府絲毫關係,為了自家愛女辛勞至此,陸丞相心中有些不忍。
“陸丞相,我無事,為了清歌,哪怕叫我一個月不合眼,我也不覺得累。”
鳳子行這話倒是實話,雖然熬了幾天幾夜不曾閤眼,但他從未覺得勞累,甚至覺得比平時還要有精神。
但這話聽進陸丞相耳朵裡卻變了味道。
看來五皇子對自家閨女用情至深啊,哪怕連藥碗都端不住了,還要堅持照顧她。
陸丞相嘆了口氣,心中有些不忍,若是自己閨女的定親物件是三皇子該有多好。
總比五皇子那個不靠譜的小子好多了。
“罷了,罷了,快到中午了,我去看看廚房的飯食做好沒有。”
陸丞相說完,便唉聲嘆氣地出了門。
說來也怪,鳳子鴻這些日子不知怎了,有時候守在陸清歌床前,神情淡漠,像是換了一個人。
偏偏還非要握著陸清歌的手,誰來拉也不松。
大概過一個時辰左右,鳳子鴻恢復正常,他又像沒事人一樣,拉著陸清歌絮絮叨叨說上好一會兒話。
然後便是回房一覺睡到大天亮。
陸丞相不明白,五皇子這難道是打著照顧他閨女的幌子,來丞相府偷懶來了?
等鳳子行放下思緒進了內室,才發現,鳳子鴻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陸清歌床前睡著了。
鳳子行也奇怪的很,為何自家弟弟每天看起來都是一臉疲憊。
就好像他若不是還要來看清歌,便要一睡不起的架勢。
“唉,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鳳子行朝著床的放向嘆了一句,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對陸清歌說的還是對鳳子鴻說的。
他又喚了鳳子鴻幾句,見鳳子鴻沒有動靜,只得拿來了一件衣服替鳳子鴻披上了。
他沒有看見,在他給清歌喂藥的時候,鳳子鴻搭著陸清歌手背的小指上,正有淡淡的霧氣溢位。
霧氣溢位後,又很快地鑽進了陸清歌的手背裡。
而陸清歌的臉色則隨著霧氣入體以後,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面色紅潤,就像她不是生病,而是睡著了一般。
可能是因為變化就發生在眼皮子底下,所以鳳子行並沒有注意到。
他喂完藥後,就將藥碗又拿去了廚房,在廚房裡,還煎著陸清歌的另一副藥。
“五皇子,今日廚娘沒有來上工,恐怕要委屈五皇子吃些簡單飯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