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素來愛闖禍的某人竟然也有這麼安靜的時候,嘖嘖……”
“哎呦,千仞崖的風可利的很,這一會兒忘了續上仙力就吹的我骨頭疼,就是不知某些仙力低微的仙婢如今是個什麼滋味!”
“要我說千仞崖的寒風正好能將某個人吹清醒,還真以為毀了神尊的大婚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就是就是……”
陣法外面幾個白衣仙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雖是像在一起議論,但又都提高了音量讓陣法中的某個人聽了個清楚。
一開始清歌還能忍,總歸是抄了幾日天規,心性平靜了些,不至於幾句話都忍不了。
但後來眼見得幾人聲音越來越大,越說越多,清歌終是忍無可忍,放下手中的筆,一拍桌子,噌的站了起來。
這動靜,倒嚇了幾個仙子一跳。
“呵呵,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我當是什麼膽大的竟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不成想這麼個小舉動就嚇了諸位一跳!”
清歌面對著幾個仙子,冷笑一聲。
“真是我的罪過,下次我提前知會你們一聲!”
“你,你說誰是狗!”
幾個仙子沒聽清歌后面說了什麼,只在意到她說的第一句話。
個個氣得咬牙切齒。
“當然是誰應誰是狗咯,這麼簡單的道理諸位不會不懂吧。”
看著幾個仙子氣急敗壞的臉,清歌臉上頓時添了三分得意。
“你!”
有一個滿臉寒氣的仙子脾氣著實不好,揚手就捏起一個法訣。
“艾,妹妹,莫要動氣,她到底還是紫宸殿的人,我們就這麼動手恐怕不妥。”
另一個看著成熟些的仙子想的較多,立馬制止了她。
“不過一個罪人罷了,就算我動了手,神尊也只會以為她是被千仞崖的寒風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