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李放在空地上,蘇酥感激得道謝,“謝謝你。”她緊張得咬了咬唇,嘴巴囁嚅了一下,開口說道,“我……我可以叫你粵爾嗎?”
這是蘇酥第一次主動要求叫別人的名字,緊張到手心都要冒汗了,楚粵爾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蘇酥就心慌了,趕緊手忙腳亂得解釋,“我……我只是覺得我們兩個……算是朋友,以後還要相處幾個星期要是你覺得冒犯了的話就算了。”蘇酥快速得說完,一臉死灰得低著頭。
“可以。”楚粵爾溫潤如玉的聲音傳出來,蘇酥抬頭不敢置信得看著他,楚粵爾笑了笑,君子如玉世無雙,“你也說了我們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互相叫名字不是應該的嗎?”
“真的?”蘇酥的眼睛都亮了,裡面彷彿撒滿了細碎的星子,晃人心河,晃人心境,嘴角的酒窩彷彿盛滿了滿世界的溫暖。
“真的。”楚粵爾也笑了。
校長走得很快,額上滾滾而落的汗珠顯示了她走得多麼著急,她過來就抱歉得開口,“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住了,各位老師,中午孩子們要吃飯,人手不夠,我搭了把手,一時間忘記了時間。”
“沒有關係。”
“不打緊的。”
所有人都覺得諒解。
“實在是對不住了。”一路上,校長還在不斷得道歉。
學校就是兩排破舊的平房,一邊是教室,一邊是老師的宿舍。
校長指著空著的兩間房說道,“這是我們空出來的兩間宿舍,只能委屈老師們三個人住一間了。”
這三個人指的當然是蘇酥和另外兩名女生。
蘇酥雖然覺得住不下,心裡面有點兒些微的不自在,但性格原因,沒有暴露出來,另外一個高馬尾女生高子文開口,語氣不是很好,“校長,這裡怎麼住的下,一個人都擠的慌,三個人怎麼住啊?”
另一個女生杜冰姸沒有說話,但是表情贊同。
校長很是尷尬,佈滿滄桑的臉上寫滿無奈,嘴唇囁嚅了一下,眼神從之前的熱切變得灰暗,“我……我們這裡就是這麼個條件,那個……老師,要不你麼將就一下。”
校長尷尬得說完,一隻手摸索著另一隻手的手背,侷促得站著,蘇酥看不下去了,她本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不願意為難任何人。
就算是一直想做一個小透明,可是這時候,良心也不允許她閉嘴不言語,蘇酥往前走了半步,“我們三個人擠擠還是可以住的,時間不長,湊合一下還是可以接受的。”
高子文翻了個白眼,表情嘲諷,“你要是這麼為別人著想你自己搬出去啊,不要讓別人跟著你受罪,好人都讓你做了是不是?我們都是惡人嗎?”
“我……”蘇酥一時間語塞,不擅長跟人吵架,就算是肚子裡有無數話,這個時候也一句都蹦不出來。
楚粵爾走上前,抓住蘇酥的袖子,把她往後一拉,臉色發沉,對著高子文,語氣依舊平緩,毫無波瀾,“你過分了。”
鬧鐘還沒有響,池恬芯就翻身坐起來,滿頭大汗,手臂痠麻,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早,然後睡了一晚上的夢,此刻腦袋發懵,意識還沒有緩衝過來。
對面的室友也睜開眼睛,掀開被子下床,“恬芯,你怎麼醒的這麼早?”
“睡不著了。”池恬芯怕下床,拿起桌子上的水擰開喝了一口,“你怎麼也醒來了?”
平時可不是這個時間點醒的人?
“我去上廁所,尿急。”黃悠悠說完就衝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