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義,王叔說你身體有毛病,要再給你看看。”第二天一大早,舒之巖沒有等王景堯就一個人跑過去找姚子義。
姚子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慌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了,舒之巖這個心大的也沒有看出來,“阿巖,我沒事兒,不用。”
“怎麼會沒事兒呢?”舒之巖不相信,“你昨天都暈倒了,不可能沒有關係,王叔都說了,他是醫生,我們讓他看一看,大家都放心了。”
“我真的沒有關係。”姚子義嚴詞拒絕,沒有商量的餘地。
舒之巖回去以後只好把姚子義的反應告訴王景堯,他不是特別地驚訝,這個結果,姚子義大概知道自己的情況了。
王景堯也大概瞭解了他們家的情況,除了唏噓,還覺得那個孩子平靜得有點兒過分,現在看來,是應該的了。
“小少爺。”王景堯還是開口勸慰,“要是他覺得哪裡不舒服,想要看看,隨時來找我。”
“好。”
…………
姚母下葬後,姚子義表面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姚奶奶也只是暗歎一聲,搖搖頭就裝作不知道了,這一切都是那兩個人自己作出來的。
也不怪這個孩子!
太陽明晃晃的照著,街邊的一切都顯得頹喪落敗,一直往外走,才慢慢有大都市的感覺,公交車走到盡頭,還沒有到地點。
姚子義一步一步得快步往前走。
漫山遍野的不知名小花兒,這是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姚母的墓地就在這裡,微風輕輕得吹,姚子義坐在墓碑旁邊,靜靜得坐了一下午,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夕陽像是被血染紅一樣,水滴滴得掛在天邊,像是隨時要垂下來一樣。
………
“阿義,你去哪裡了?”剛到門口,舒之巖喘著粗氣跑過來,“你去哪兒了?一天沒有見人了?”
“你怎麼過來了?”姚子義沒有話說。
九歲的楚粵爾已經上五年級了,一天,楚意推開房門,看到楚粵爾拿著新發下來的英語卷子發呆。
“粵爾,出什麼事情了?”楚意把牛奶放在書桌上,摸著楚粵爾的頭,微微彎下身子看著他的卷子,“不錯啊,九十分了。”
“媽媽。”楚粵爾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的聽力扣分很嚴重。”
楚意聞言,拿起卷子看了一眼,果然是這樣,楚粵爾的筆試部分沒有扣分,扣分部分全是聽力。
其實,楚意很能理解,粵爾從小的教育環境不是很好,英語就是弱項,自己也沒有太重視。
這不,慢慢地差距就出來了。
楚意拿著楚粵爾的卷子,坐在床上,把聽力從頭到尾地掃了一遍,五年級的聽力,也沒有多大的難度,但是楚粵爾卻不會。
楚意以前沒有太注意,楚粵爾的成績一直不差,再加上剛到這個家裡來,她很注重他的心理問題,成績怎麼樣,倒是無所謂了。
楚意記得去年帶謝一一出門的時候她已經會一些簡單的英語口語交流了。
想到這裡楚意越發得心疼楚粵爾,她起身,彎腰抱了抱楚粵爾,聲音輕柔溫和,具有安撫人心的力量,“粵爾,是媽媽忽略了。不過沒有關係,你現在還小,我們慢慢練習,總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