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義找遍了無數的機會,把傳家的鐲子找回來,然後以一個偶然的機會給池恬芯,池恬芯知道這個鐲子的意義,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反正遲早是她的。
姚子義一直躲著池恬芯,在一次高中同學聚會上,池恬芯去了,姚子義從別人嘴裡知道這件事,所以姚子義自己也去了,池恬芯把姚子義堵在衛生間門口,紅著眼睛問,“你不要我了嗎?”
姚子義的眼眶立馬就紅了,但還是剋制著自己,“甜心,你喝醉了。”
“我沒有醉。”池恬芯靠近姚子義,把他逼得往後退了一步,伸出胳膊,手腕上的鐲子呈現在二人面前,池恬芯眼睛盯著鐲子,嘲諷得開口,“你既然不要我,你送我這個鐲子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姚子義已經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只是普通的生日禮物。”
“普通的生日禮物?”池恬芯笑了一下,也許是真的醉了,她突然間就不想瞞著了,這層窗戶紙也該捅破了,“姚子義,普通的生日禮物會耗費你那麼長的時間去尋找,誰會拿傳家的鐲子當作普通的生日禮物?姚子義,你可真是大方,普通的生日禮物都捨得那傳家的鐲子!”
姚子義的心已經亂了,他不知道池恬芯為什麼知道,那她當時……姚子義不敢細想下去,他的心臟都在顫抖……
“姚子義。”池恬芯嘴角帶著一絲甜笑,眼神迷濛,看起來是醉的厲害了,伸手脫下鐲子,使勁地摁到姚子義的懷裡,“還給你。”
姚子義抱住池恬芯倒下來的軟軟的身子,輕聲叫她,“甜心,甜心。”
閉著眼睛的池恬芯一言不發,姚子義寵溺得笑了一下,看來是睡著了,要不然以池恬芯的性子,是萬萬不敢說出這些話的。
池恬芯的淚珠一串一串得順著腮幫子流下來,無聲得哭泣最讓人心疼,就連謝一一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人此時也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手足無措得給魏越柘使眼色,現在怎麼辦,說點兒什麼?你快點兒想想辦法。
魏越柘擺擺手,聳聳肩,示意他也沒有辦法。
謝一一氣得想要打人,可惜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不過池恬芯也沒有哭很長時間,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在弟弟妹妹面前失態,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通紅的眼角,“讓你們看笑話了,我……我實在是忍不住。”
魏越柘懶懶得斜倚著身子,聽了池恬芯的話,直接仰躺在沙發上,語氣松懶,拖著長長的調子,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彷彿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池恬芯鬆了一口氣,謝一一坐在魏越柘對面,被他使了個眼色,也無所謂得說,“甜甜姐,那我們還去不去遊樂場玩啊?”
池恬芯整理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去,我先去趟衛生間等我回來我們就走。”
池恬芯離開以後,謝一一拍了拍手上的餅乾屑,後怕地說,“嚇死我了,我手上沾著餅乾屑我都不敢拍,就怕把注意力引到我身上來,不過姚子義是怎麼回事啊,我覺得他不像是不喜歡甜甜姐啊,要是不喜歡她的話,為什麼從初一到高三都要想法設法得和她做同桌,就算是高三的時候單人單桌,他們兩個也是前後桌的關係,要是喜歡的話,甜甜姐都主動了,他沒有理由拒絕啊,畢竟甜甜姐長得好看,人又溫柔,學習還好,他沒有理由不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