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恬芯的淚珠一串一串得順著腮幫子流下來,無聲得哭泣最讓人心疼,就連謝一一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人此時也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手足無措得給魏越柘使眼色,現在怎麼辦,說點兒什麼?你快點兒想想辦法。
魏越柘擺擺手,聳聳肩,示意他也沒有辦法。
謝一一氣得想要打人,可惜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不過池恬芯也沒有哭很長時間,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才在弟弟妹妹面前失態,她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通紅的眼角,“讓你們看笑話了,我……我實在是忍不住。”
魏越柘懶懶得斜倚著身子,聽了池恬芯的話,直接仰躺在沙發上,語氣松懶,拖著長長的調子,看起來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彷彿剛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池恬芯鬆了一口氣,謝一一坐在魏越柘對面,被他使了個眼色,也無所謂得說,“甜甜姐,那我們還去不去遊樂場玩啊?”
池恬芯整理了一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去,我先去趟衛生間等我回來我們就走。”
池恬芯離開以後,謝一一拍了拍手上的餅乾屑,後怕地說,“嚇死我了,我手上沾著餅乾屑我都不敢拍,就怕把注意力引到我身上來,不過姚子義是怎麼回事啊,我覺得他不像是不喜歡甜甜姐啊,要是不喜歡她的話,為什麼從初一到高三都要想法設法得和她做同桌,就算是高三的時候單人單桌,他們兩個也是前後桌的關係,要是喜歡的話,甜甜姐都主動了,他沒有理由拒絕啊,畢竟甜甜姐長得好看,人又溫柔,學習還好,他沒有理由不喜歡啊!”
謝一一說了這麼多,魏越柘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他手裡面抓著一顆糖,慢慢地剝著糖紙,不慌不忙,對這些事仿若置若罔聞,謝一一的暴脾氣本來就禁不住磨蹭,遇上魏越柘每次都被他氣得七竅生煙。
她壓低了聲音,怒氣衝衝得開口,“魏越柘,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這件事情你到底怎麼看?”
“我能怎麼看啊?”魏越柘懶懶得掀了掀眼皮,糖紙撕開一個角,魏越柘修長的手指剝開了一個面,只要在稍微一動,一顆完整的水果糖就可以完全從糖紙裡面剝離了。
魏越柘拿著糖果想要喂到嘴裡,旁邊伸過來一隻手,這麼多年早就練出了躲避的能力,但是魏越柘懶得伸胳膊,就那樣讓中途伸過來的手給奪取了自己辛苦半天的勞動成果。
池恬芯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堂而皇之得喂到了嘴裡,舌頭卷著糖果在嘴裡轉了一圈,砸吧著嘴,眉頭皺起,嫌棄得說,“魏越柘,為什麼是榴蓮口味的啊?”
魏越柘伸了伸胳膊,“為什麼不能是榴蓮口味的啊?”
謝一一抽了張紙巾想要吐出來,但是和魏越柘的視線一相撞,她歇了心思,拿著紙巾擦了擦面前的桌子,嘴裡止不住得抱怨,“你為什麼會有榴蓮味的糖啊?”
不要說是魏越柘買的她不相信,魏越柘懶到機制,要不是別人送給他的,他自己才懶得買這些東西,他寧願不吃。
“我媽買的。”魏越柘手插到兜裡,又抓了一把,扔給謝一一,“這些都是她給我裝的,拿去吃吧。”
謝一一接住,有幾顆掉在了地上,謝一一嫌棄得看了一眼魏越柘,“你能不能扔準點兒,準頭不好你就不要亂扔,還要我撿。”
魏越柘的腳動了動,腳尖點了點頭,“哦,那你不要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