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間想考了,不想現在出去工作。”
“那你為什麼要考數學系啊?我們學校的數學系還比不上金融系呢!”冉一顏翻了個身,正對著楚意,“數學系出去能幹嘛,做科研嗎?還是說你想要留校任教?”
“不考B大的。”
“那你要考哪所學校的?”說完以後,冉一顏突然間恍然大悟,“楚意,你別告訴我你要考A大的數學系?”
“嗯。”楚意點頭承認。
感覺就像是一個輪迴,兜兜轉轉得又回去了。
“為什麼?”冉一顏著急了,“你不喜歡海市嗎?當初為什麼要報B大,按理說,你的成績考A大綽綽有餘,還是說……”為了情愛?
“以前是好奇,現在覺得在外面浪蕩了四年,也該回家了。”楚意解釋道,只不過不該說的一個字都沒有透露。
冉一顏:“……”
果然學霸就是任性!
………
舒之巖坐在姚子義對面,看著他低垂著頭,肩膀耷拉著,像是喪失了生氣一般,周身圍繞著散不去的頹敗。
他多久沒有見過阿義這個樣子了,似乎十幾年了吧!
舒之巖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既然忍不住索性一次性說清楚,“既然放不下,為什麼不去追呢!”
周圍安靜得落針可聞,陽光撒下來,在地上拉長了他們兩個的影子,舒之巖站起來,一把扯起姚子義,“走,我帶你去喝酒,喝醉了就什麼都清楚了,在這兒頹喪得坐著算是什麼好漢。”
姚子義像是一個傀儡一樣被舒之巖拉著走,舒之巖隨便找了一家酒吧,要了一個卡座,點了一堆酒,沒要服務員幫忙,自己拿開瓶器開啟,倒了兩杯子,姚子義淡漠的眼神看著某一點出神。
“哐當”一聲,舒之巖把酒杯放在姚子義的面前,嘴巴努了努,“喝唄,不是想要頹廢嗎?乾坐著怎麼行啊?來點兒實際的。”
姚子義狹長的丹鳳眼瞟了舒之巖一眼,端起酒杯,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舒之巖在心裡叫道,好傢伙,這酒這麼烈,他不相信他不知道,喝起來這麼不怕死!
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第三杯……第無數杯!
姚子義不停歇得往嘴裡灌酒,舒之巖想要攔,但是被姚子義的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
得了,舒之巖擺擺手,喝吧,反正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要不然也是受罪!
眼尾發紅,眼角淚痣越發的勾人,眼神迷離,舒之巖知道,姚子義這是醉了。
他無奈得嘆了一口氣,兩隻手捏著高腳杯,裡面紅酒盪漾,他端著搖了搖,然後享受得抿了一口。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可為何人人都知道這個理,還是忍不住得飛蛾撲火,自取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