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澄衛得了令立刻上前,兩人縛住了水若瓊的胳膊,兩人則在旁密切觀察著。
而九魚,已傻在了一旁。
仗著懷有皇室子孫,水若瓊倒沒怎麼太慌亂。只是被陌生男子押著手臂,感覺特別不適,她試探著問道:“能否容我換套衣服?”
“不可。”
為了不惹怒離王殿下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統領特意跟他們兵分兩路,待他帶離王殿下離開,他們再上門拿人。
誰讓此事不容有失呢。
這會兒,如此順利的將人堵在了當場,豈容她去換衣服?要是萬一這中間出了差錯,他又幾個腦袋夠交代的?
見更衣無望,為了維護尊嚴,水若瓊作出了跟洛玄郢同樣的決定,要求自己走。
對此,羅隊長表示,只要她願意此時被取下發簪,便可通融。
髮簪屬於尖銳物,可自傷,更可傷人。此時,澄衛怕是更擔心她自傷,這一點,倒可以理解。
水若瓊點了點頭表示願意,但她要求由她的丫鬟幫她將髮簪換成髮帶。
羅隊長沒有反對,緊緊盯著那丫鬟勉力控制著略微顫抖的雙手,戰戰兢兢地為水氏將髮釵盡數換下。
紫蝶臺和外院的動靜,到水若瓊被帶出紫蝶臺時,終於慢慢傳遍了整個離王府。
若非離王殿下也被一併帶了去,水若瓊被打入天牢的訊息一出,離王府眾女眷只怕會燃煙花炮竹慶賀。
怎奈,離王也身陷囹圄,若他倒了,她們焉能有好?極可能被連累,甚至連累她們身後的家族,哪裡還能高興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