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悠然向他走來,水五郎趕緊的下馬往前迎了迎。
看著眼前女子眼裡顯而易見的擔憂,水五郎心下十分感動,面上浮現出了幾許笑意點了點頭道:
“嗯,好了,多虧了你留下的藥。”
“好了就好,怎麼愁眉不展的?”雲悠然一向很少過問別人的隱私,可看到昔日的明媚少年變了副模樣,到底沒忍住問了出來。
水五郎臉上的笑意更開了幾分,以玩笑的口吻道:“大概是許久沒出門,憋壞了之故。”
水五郎其實更想說的是,這些時日他母親一直纏綿病榻,雖看過了大夫,但病情絲毫不見起色,他特別希望能請雲悠然去給他母親看一看。
可開不了口倒在其次,他更擔心即便看在他的份上,雲悠然去到伯府,可他母親不一定願意接受她的醫治。
此刻的他,內心別提有多糾結。
心裡記掛著她母親病情的水五郎,情緒自然比平日低落了許多,亦沉默了許多。
雲悠然這陣子比較忙,水五郎的母親臥病在床的事沒誰跟她說過她完全不知,所以,對於水五郎情緒變化的原因她完全不知。
少年剛剛明顯沒說實話,雲悠然豈能看不出。
不過見他還能開玩笑,說明事情並不十分嚴重。水五郎既不便說,雲悠然也沒打算繼續追問。
她都出來這麼久了,春影和麗影人呢?馬車呢?
雲悠然左右看了看,不管是馬車,還是春影麗影,都沒看到。
“悠然妹妹,你是在找定王府的馬車吧,別找了,我和水五郎過來時,剛好看到馬車被蕭五郎給遣回去了。”
“遣回去了,為什麼?”
蕭君昊被雲悠然的這個問題給問的耳根迅速竄紅,一時有些語結。
為了能跟王妃單獨相處,蕭君昊就找了個藉口,專門吩咐春影和麗影將馬車帶回。
誰知定王府的馬車還沒拐過彎兒呢,他的這兩個損友就騎馬找了過來。
早知道會這樣他還騎什麼馬呀,留著馬車得了,至少和王妃同乘馬車,王妃必不會拒絕。
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