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引仇人見面的蛋疼事兒,韓柳要是辦的出來那也太不懂事了。吳狄三人組被墨玉引開,從另一條路離開了攀雲宗內院。
而韓柳則是從正門出來,順道去見一下昊宇陽那傻子。
昊宇陽正在氣頭上,見誰噴誰,看到韓柳出來,指著鼻子罵道:“這看門的臭娘們誰管?是不是你管?還不帶我去見掌門!”
韓夫人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看了昊宇陽小半天兒。
昊宇陽有點怵了,小聲試問:“閣下是……”
“我是韓柳。”
“……”
昊宇陽定在原地,好不容易見到正主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此時墨玉送完了人,帶著弟子們回來,拿了把椅子伺候韓柳坐下。
韓柳:“那小子走了?”
墨玉偷笑:“走了,可惜您沒留他在此過夜。”
韓夫人罵道:“見了年輕男人就傻眼!把你那口水擦擦!”
確認金剛島的帥小夥走了以後,韓柳躺在椅子裡,露出本性來:“裝了這麼久的犢子,把老孃累壞了。”
金剛島的小年輕,沒聽過自己年輕時候的光榮事蹟,所以韓柳還有興趣故作優雅,見到熟人的兒子就兩說了。
韓柳仰躺在椅子裡,任著門人捶肩按腿,目光回到了昊宇陽臉上:
“昊宇陽是吧?我跟昊元子斗的時候你還在你爹的褲襠裡呢!你那狗爹見了老孃也不敢這麼說話,他難道沒跟你提起過我?今天是吃了豹子膽了嗎!”
昊宇陽嚥了口唾沫。
臨走前他爹反覆叮囑:那婆娘脾氣很臭而且非常記仇,我跟她交惡多年,已經沒法見面,你一定不要冒犯於她,她不會對小輩發火。
但眼下這情況,貌似已經是絕境了。
韓柳十分露骨地上下打量著昊宇陽。
昊宇陽為了顯出風度,保持著一派從容的模樣。
韓柳嘆氣:“唉……”
昊宇陽好奇:“前輩何故嘆氣?”
“我嘆昊元子大動干戈,卻在風雷臺輸給一個二階宗門,長老降了,藥圃賠了,臉面丟了,得意弟子讓人打殘……唯一能指望的兒子,卻又是個草包。”
韓柳搖頭道:“照理來說我該開懷大笑,但他跟我鬥了半生,到老慘到這個份上,我倒真有點同情他。”
昊宇陽心中暗罵:這婆娘下嘴一點都不留神的嗎!
為顯宗門的威名,昊宇陽反駁道:“炎島勢力遠勝金剛島,在下才學、修為,更是勝那金剛宗掌門百倍!草包一說,實難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