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山莊後院靶場——
張偉,被大鐵鏈子綁在一棵大樹上,嘴裡塞著棉花,眼睛蒙著黑布,怕他反應過激、叫得太慘。
而他正前方十米外,擺著一張桌子,從短槍到長槍到RPG火箭炮,桌上應有盡有。
“這樣做真的好嗎?”
“是啊,真的好嗎?”
面對這種吊起來炮決的慘狀,不少戰士都表示了同情——
同時慶幸自己沒吃那顆築基丹:介似真尼瑪祖墳裂了口了!
吳狄上臺做思想動員:“都安靜!這是為了估算我們對修仙者的殺傷力,從而做出的必要實驗!不要覺得殘忍,不要覺得愧疚,不要同情張偉!”
“你們就當——阿偉已經死了!阿偉死了!耶穌都沒保住他!”
阿偉被矇眼賽嘴,但耳朵沒堵啊!
阿偉:“W·T·F?唔唔唔唔唔!”
旁邊的軍士長怒道:“別叫了,身上裹著防彈衣呢,打不穿的!就問你疼不疼而已。”
即便如此,阿偉也表示了:我不會原諒你們的!
吳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是我們連第一個修仙者,要做好為部隊盡力的心理建設。你現在就當自己是馬保國,人家一槍打來,你沒有閃……”
阿偉當場就慌了:“(我有閃我早交閃了我幹嘛不閃!)唔!唔!唔!唔!!!”
全連戰士再次慶幸:沒吃那玩意兒真是血賺。
軍士長看一切準備就緒,朗聲道:“張大喵!出列!”
一名30歲出頭計程車官大步出列:“是!”
張大喵一出列,所有人紛紛歇逼。包括張偉,再沒人敢亂叫。
張大淼,外號張大喵。除了外號以外,渾身上下都寫著“狠人”兩個字。
陸戰隊偵查二排裡有12名狙擊手,11人是他教出來的,剩下那個人,是他自己。
他要不是不愛讀書,幾年前就該升軍官了。眼下他是陸戰隊裡軍齡最長的三個“兵王”之一,外號:狙神。
“固定靶,點射,手槍子彈一發。”
士官長提示後,張大喵開始熟練地上彈瞄準。
吳狄湊上去:“打大腿,不容易出事兒。實戰起來,射腿的情況也比較多。”
“明白。”
張大喵的槍法屬於那種,你讓他打蛋,他會問你打左邊那粒還是右邊那粒。
大腿這麼大的目標,說中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