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個時候?
在從禮堂出來的時候,迷失在亂成一鍋粥的人群中,接二連三的人群令他差點站不住腳,踩踏事件也不過如此罷了。
每錯,就是那個時候。
在夏林回憶時,突然有一隻冰冷的手拍在了那單薄的睡衣短袖上,刺骨地冷。
“啊!”夏林發出如同女生般的尖叫聲。
“木木,怕啥?是我!”
回過頭的那一刻,映照著月光,看清了那張臉。
“卞禮欣?!”
“沒錯就是在下。”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嚇人啊?”
“這話我正要問你。說!你在幹什麼?你究竟是不是我認識的木木?”
“你這話什麼意思,當然是我啊!來廁所能幹嘛?當然是……”
“我聽門外有動靜,就出來看一下,沒想到是你……”
“對了,你來的正好,陪我去禮堂一趟。”
只見卞禮欣表情十分驚訝,就是那種眉頭緊蹙,身體後仰,一臉奇怪地看著夏林。
“你…你瘋了吧?去那種地方?打死我也不去,我就算是死,從這裡跳下去,也不會去那種地方一次!”
“這裡是1樓,跳下去也死不了。”
“對了!鐵門鎖了。”
“我不是說了嘛,跳下去!”說著,便從身一躍,雙手一撐,從窗子那兒一躍而下。
“喂!你真的?哎……我幹嘛要出來看瘋子……”說罷,便很不情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