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默默點了點頭。
……
楊嬋是這裡最好的醫生,現在她暈了,無奈之下,猴子只好親自去地下城把玉鼎真人揪了上來。
把著楊嬋的脈,玉鼎真人一陣長吁短嘆,不住地搖頭,望向猴子。
“她究竟是怎麼啦?是不是復發了?”猴子睜大了眼睛問。
“不是。”玉鼎真人撅起嘴對著猴子一哼,低下頭將楊嬋的手蓋回了被子中,悠悠嘆道:“心脈不寧,該是受了什麼打擊了。”
“打擊?”
玉鼎真人眼角斜著猴子道:“至於什麼打擊,就說不清咯。”
說罷,振了振衣袖站起來,轉身就要走,卻被猴子拽住了衣領。
“喂,她可是你徒弟啊!你給老子說清楚,現在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啊?”玉鼎真人強擠著笑臉道:“放心,打擊一下不至於會怎麼樣的。過幾日就好了。”
“真的?”
“騙你幹嘛?我玉鼎教出來的徒弟能那麼脆弱?”
“行吧。”猶豫了許久,猴子緩緩鬆開手,扭頭對門外的大角招了招手:“你們幾個送他回地下城。”
將扭扭捏捏的玉鼎真人強送回地下城之後,小木屋裡又只剩下以素和猴子面對著昏迷的楊嬋。
默默無言。
“打擊……”
捂著臉,猴子無奈一嘆。
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眨巴著眼睛,他的頭埋得老低,偷偷望向楊嬋。
這情況,他也不懂處理,或者說,無從處理。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呆呆地坐了許久,木門“咯吱”一聲開了。
回過頭,猴子看到敖聽心悄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