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姝念心中嘲弄,漫不經心抿了口酒:“先前我不知道你和沈汀州的關係,但你知道。”
言下之意,他明知這層關係為什麼不拒絕她。
“怕了?”
她看著絲毫不以為意的男人,笑吟吟道,“怕倒不至於,畢竟像陳先生這麼高質量的男人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她說的是實話,比起和一個陌生人,顯然沈汀州舅舅這個身份更讓人滿意。
雖說倘若一開始就知道這倆人的關係,她大概會有所顧慮,但現在木已成舟,自然是既來之則安之。
說完,許姝念低頭看了眼腕錶,已經十幾分鍾過去,那倆抽菸的人也不知道是抽到了什麼地方。
她仰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重新對上男人含著幾分笑意的深眸,“這裡太吵,不如咱們換個地方吃‘宵夜’?”
陳敬川沒說好與不好,對視片刻後二人默契的同時起了身。
還是先前那家酒店,刷開房門後,許姝念就主動踮起腳遞了吻上去。
黑暗中,傳來男人聽不出什麼情緒的低淺笑聲,“這種宵夜第一次見。”
說話間,男人帶著些涼意的掌心貼上肌膚,許姝念顫了顫,本能向後退了一步。
一條長腿卻趁機強勢擠過來,稍一用力就將她抱到了玄關的鞋櫃上。
兩次,許姝念都沒能掌握到主動權。
這人像是天生的主導者,輕而易舉就能讓她跟著他的節奏走。
酒精與黑暗,是慾望最好的催化劑。
“許小姐和沈汀州口中描述的不太像。”
“他怎麼說我的?”
許姝念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音調有些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