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不少,十五六枚在往年龍鯉大宴上,絕對在前十之列了。
記錄了姓名和來自哪個南區域後,這修士才神情略帶一絲得意地到指定地點坐等,廣場上特意圈了個位置,放置了數百把椅子,專門給選手們坐的,也有利於之後的入宗門詢問事務。
他心想自己這等成績哪怕進不了前三,前十也有,不算跌面,還證明瞭自己的實力,能在數百位築基後期修士中排行前十,絕對是佼佼者,且自己這幅出場姿態更不差,如果能入金丹期修士的眼就好了。
上頭的金丹修士有的點點頭,有的卻是一幅無動於衷之色。
第二位選手卻只上交了五枚龍鯉卵,不過他臉色平淡,似乎接受了這一事實。
元連覺得這當眾上交龍鯉卵,有點公開處刑的意思了。
周圍修士逐漸減少,陳檢巋然不動,元連暗自著急,扯了下他的衣袖,小聲問道,“檢哥,你還不去嗎?”
元連分了幾枚龍鯉卵應付下考核,總不能一枚都沒有吧,這樣當著場外觀眾的面,也太……
雖說前頭已經有修士雙手空空如也去了位置上,他們神情自若,根本不帶懼場的,因為他們手頭上的龍鯉卵都換了出去,觀眾透過水鏡都看到了。
“會不會龍鯉卵不夠啊,要不我還是空手出去好了。”元連臉色微紅地說道,為了檢哥得到第一名,他經受住觀眾目光的拷問是應該的!
“元連,你應該會得留流光將,但流光將的前提,是必須上交五枚龍鯉卵,不然就喪失被評選資格。”陳檢耐心解釋道,他就知道元連不會仔細去研讀龍鯉大宴各種細則。
還有這破規矩?我憑借觀眾喜愛得到的票,就不算了???龍鯉大宴這麼不利於好看漂亮的鹹魚生存的嗎!
元連一時間氣悶,將自己比作成了鹹魚,完全沒想到自己先前滅了兩築基後期的兇殘。
“好了,你先出去吧,等你出去後我再去。”陳檢溫聲道,周圍修士的確不多了,大概還有五六十人,他也懶得繼續觀察情況了,目前來看,是沒人超過他手頭的龍鯉卵數量的。
且……他想到那枚龍型靈紋的龍鯉卵,嘴角微翹,他覺得此卵應該就是真龍鯉卵,裡頭蘊含的神龍血脈格外濃厚,有培養價值。
到時候給元連當靈獸好了,他偶爾提起過要養靈獸,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眼下這真龍鯉卵正正好,血脈高貴,還是水屬性。
元連:我特麼先前明明說的是毛絨絨的靈獸啊!!!不是這種滑不溜丟的鯉魚!!!!
可惜元連不知道,他此時i人屬性發作,遲遲不肯出去,糾結了半天,才鼓起勇氣踏出去。
他一露面,引起各種喧囂,眾多目光彙聚於他身。
元連強裝鎮定,主要上頭有金丹修士在,他不好頭戴黑色帷帽,太不尊重人家金丹修士了,而且他更加不敢過於動用法力,擔心會在金丹期的威壓下,換容術失效。
於是慢吞吞地飛到廣場中心,在有心人的眼中,誤以為他在吸引注意,頓時有點批評之語産生,但誰讓元連粉絲眾多,瞬間反駁回去。
元連:真心冤枉他了,他只是一朵單純無辜的小蓮花啊。
按照程度,上交五枚龍鯉卵後,元連心裡微鬆口氣,幸好這點法力還是能使用的,再加上龍鯉卵數量不多,若是數十枚,他真要擔心了,換容術失效問題。
可惡,金丹期的威壓哪怕極淡,但也影響到他了,導致他使用起法力來都戰戰兢兢的。
作者有話說:
費盡心思換了新名字,庫庫掉收,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好叭,只能改回去了,封面重新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