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連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這莫名的行為寓意為何。
兩人訴說了分開後各自的經歷,元連從自己拜入天行宗碰到顧肅然後進入梨影城等等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當說起自己第一次殺人,他的手無端顫抖了一下,被陳檢敏銳地察覺到了。
握住元連的手,陳檢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沒了,後面趕路半年,路上碰到的迷霧也輕鬆解決,然後就出來了。”元連避重就輕,不再說自己是怎麼解決掉那客棧四人。
“元連,殺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的心境出了問題,也怪我,當初一心只想讓你安穩度日,想著這天能越遲來越好,沒想到我們因為意外分離後,你成長了不少,過幾天我幫你把心境修複了,你便不會這般大反應。”陳檢摸摸他柔滑瑩潤的臉,環住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元連點了點頭,他前世作為二十一世紀的高一生,遵紀守法,哪裡會想到有一天他竟然會殺人,而且是殺了四個在他眼中幾乎是沒有反抗之力的凡人。
盡管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修真世界,四條人命不算什麼,但他依舊過不去心裡這關,即使這四人手上沾染了無數修士的生命,並不無辜,殺了他們都算做了好事。
可是自己親自動手殺了人,這種感覺並不那麼好受。
也不知道顧肅當初下山歷練的時候,殺完人怎麼經過心境的磨礪,照理來說,他被元嬰期父母保護得滴水不漏,歷練前,總不會動過手吧。
既然他檢哥說幫他修複心境,元連也就不再煩惱此事,轉而問起陳檢這幾年的經歷,重點是怎麼來到北荒域的。
陳檢說是去了一個即將崩塌的秘境探寶,結果一眾築基加金丹打鬥太過激烈,然後秘境徹底崩潰,靈氣潰散之下,直接將秘境內所有生物都給傳送了出去。
然後他就莫名其妙來到了北荒域邊緣,結果稍稍確認下元連位置,卻驚喜地感受到元連的血契波動得厲害,當時元連在北荒域中心荒蕪地帶。
陳檢在附近等了他半年,沒想到元連出來方向是在北慧鎮上,和他在北荒域的地點相差有點距離,他著急忙慌地趕路趕過來,幸好在元連搭商隊順風車前幾天趕到,沒錯過。
元連不禁委屈道,他費盡心思都沒能回到南域,又是查資料,又是隨機傳送陣,搞了好幾年,還是在北域。
他檢哥運氣倒好,一下子就來到北域了。
一想到這兒,他又眉開眼笑起來,兩人終於能重逢了,反正以後除非意外,他真不想和陳檢分開。
“檢哥,我打算迴天行宗,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回去,反正我們一時半會也回不到南域了。”元連提出建議。
陳檢沉思了下,覺得可行,當散修畢竟不太方便,有些資源和資料以散修的身份獲取難度重重,當大宗門弟子的話,這些東西倒是很便行。
作者有話說:
寫到重逢這兒,不卡情節,後面我要想想,突破瓶頸有點難,我也不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