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築基爭鬥
以現在元連的畫符水平,只能說是初入師門,還稱不上是初級靈符師,因為只有木系靈符繪製成功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其他系靈符卻是三四十左右,等這些低階靈符成功率也達到六十以上才算是初級靈符師。
離目的地還有大約一個多時辰的距離,陳檢卻臉色一變,急速降落至附近的小樹林中,收好靈舟,趕忙掏出那件隱匿鬥篷披在二人身上。
“怎麼了,檢哥?”元連有些納悶,他在陳檢長時間耳濡目染下,變得敏銳許多,察覺到陳檢和往日不同的慎重做法,不敢出聲,只用神識傳遞資訊。
“前方有一絲打鬥的波動,我擔心會波及到我們,先藏起來,等前方沒有動靜,我們再出發。”陳檢同樣用神識傳達解釋道,他雖然一邊駕駛飛舟,但神識還是盡量延伸到最大距離,為了安全著想,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出門在外,一切都要謹慎為最重要的原則。
元連乖巧地沒有再問,兩人靜靜地躲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都不敢用神識去察看,畢竟如果是高階修士在附近打鬥,很容易察覺他們的神識。
萬一被發現了,只能逃進仙靈府了,但這是下下下策,意味著他將不能再保守住這個秘密,被全修真界追殺跟性命完蛋了也沒什麼兩樣。
大概半個時辰後,元連覺得沒什麼動靜了,正想戳一戳陳檢,陳檢卻一把抓住他的手,示意他安靜,手上不知道何時出現兩張靈光流轉的符籙,往兩人身上貼了高價買來的掩息符。
“砰”一聲巨響,在距離他們大概數百來米處,一個人影從高空掉落,在地上砸出一個不小的大坑。
“呵,高師兄,想黑吃黑,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能耐,不過若不是我前幾日恰好剛得到一件防禦性的半法寶,可不得被你偷襲了去。想來你沒得到這個情報,不然也不會仗著幾件頂階法器,就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想要和我爭奪曦靈草。”一名身穿白衣,氣宇軒昂外表大概二十五六的青年從空中緩慢落下,想來使用了常見的緩落術。
地上那個人,咳嗽了幾聲,噴出了大口的鮮血,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白衣青年神情狠辣地說道,指使手中的飛劍朝地上人斬去,劍光冷寒。
地上那名高師兄,眸光渙散,彷彿認命一般,在飛劍即將洞穿他丹田時,他忽然神情堅定,□□爆炸開,將飛劍震蕩至遠處,下一瞬,一團白光往遠處飛去。
“咳咳,果然是高師兄,竟然能捨下□□,只顧著神魂逃亡,我看你能逃哪去。”白衣青年因為那位高師兄果斷自爆導致飛劍受損,噴出一大口精血,彷彿受了點傷,他一把卷起因剛才□□爆炸反而掉落離他最近的儲物袋,往白光去的方向遁去,看來要滅掉他口中那位高師兄的心非常迫切。
“快走。”陳檢拉著元連,準備逃離此處,築基期之間的爭鬥,他不想被卷進去,下場就是自己的小命不保。
幸好身上那件花了大價錢買的上品隱匿鬥篷,外加數百靈石一張的掩息符,這兩件疊加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不露出神識,連築基期修士都沒發現他們。
“等等。”元連跑去把掉落他們不遠處另外個小儲物袋撿起來,剛才那名築基期修士不知道是因為想去追趕白光的心過於強烈,只撿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儲物袋,這個稍遠一些大概在數百米外的儲物袋竟然遺漏了?
陳檢神情一凜,接過元連遞過來的儲物袋,將其扔進仙靈府,又掏出一瓶價格昂貴的掩息粉,他神情不禁露出一絲肉痛,但還是在二人身上灑了些,還將二人待的灌木叢用火球術燒幹淨。
處理完現場後,保證沒有留下一絲二人的氣息,才帶著元連,心急火燎地駕駛飛舟離去。
正是這謹慎的行為,導致後面一刻鐘回來的白衣青年,沒有找到這偷走他殘留戰利品的小賊,他在附近停留了許久,氣急敗壞到,將後面路過的煉氣修士都殺了洩氣。
白衣青年以為這裡遺留築基期的氣息,不會有哪個煉氣期修士敢不知死活的闖進來,沒想到竟然還有膽子大的,簡直太可惡了,還把自身的氣息消滅得這麼幹淨,根本找不到一絲痕跡。
幸好曦靈草是在他剛才收的儲物袋裡,不然他翻遍這兒所有的地皮也要找到這個偷他戰利品的小賊。
……
兩人一路急行,進入到牧國的修真集市,迅速找了間客棧辦好手續入住。
牧國修真集市,面積大小,大約是一個鎮,入口藏在了凡人所看不到的地方,只有修真者能感受到不一樣的氣息。
因為外頭設定了障眼法,凡人路過,估計也只當那裡是塊尋常的石頭,誰會想到這裡是修真集市的入口呢。
這兒修真集市人氣挺旺盛的,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基本每天都有很多修士來參加,所以業務發展挺全面的,供人居住的客棧,製作法器的店鋪,售賣靈草的商樓比比皆是。
陳檢進入客棧房間後,先是檢查好門窗是否關緊,然後啟動客棧自帶的隔音陣法,這才放下心坐在桌子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