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惡意,我是那株蓮花的化身,至於為什麼會突然化作人形,我也不清楚……”少年緊張得解釋道,臉色瞬間蒼白。
說來也奇怪,他竟然能無師自通得會這界的語言,好似他天生就會一般,記憶裡有這類學識嗎。
陳檢皺眉得望向蓮塘中猶如鶴立雞群般突出的翠綠蓮花,他記得昨天進來的時候,這株蓮花身形並沒有這般大了一圈。
勉強相信了元連的解釋,兩人互通姓名後,但陳檢還是不放心,眼底一沉,居高臨下地望著比他矮一個頭的蓮花少年,張口就要簽訂契約。
對於陳檢來說,既然是他將翠綠蓮花種子帶回來種在他的仙靈府,那蓮花所化作的人形也必須認他為主,不然他怎麼能放心元連在他的仙靈府隨意晃蕩,要知道此事洩露出去,他肯定性命不保,且還會連累家人。
“這,那好吧。”元連很是委屈又不甘,按照他所想,必然是自由最為重要,但花在人仙府,不得不低頭,不然真怕這人辣手摧花。
小命最重要了,現在只能認慫。
而且元連又打不過他,哪怕陳檢目前才煉氣三層,但他一個前世只是個男高中生,雖然是偽孤兒,每天的任務只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來著。
對於簽訂和妖獸的契約,陳檢有學習過,他想了想,書上記載像靈植化作的人形,被稱為靈妖,雖說極為罕見,但應該算屬於妖獸,普通契約應是很難約束,所以他還是和元連簽訂血契比較保險。
至少以他目前瞭解到的修真類常識,一般靈植化作人形起碼得以萬年計,且還得天時地利人和無一不缺才可。
眼前這株蓮花,被他帶回來種也不過區區幾個月,便能身外化形,想來來歷應該是極為不凡,或許超過他的想象。
如此珍貴的靈妖,他必須得牢牢掌控在手裡。
陳檢出於謹慎,付出了比血契中記載還要多出一倍的精血,來和元連簽訂契約。
元連咬了咬牙,看著碗中的血液,只是心中憤懣得很。
“認我為主有何不好,至少我不是那種殘忍的主人,對於你修煉上的資源,只要不太過分,我都會供應你。”
陳檢瞥了眼元連,語氣平淡道,說完便念起口訣,使血契最終成立。
元連聽完陳檢的畫大餅,只覺得腦袋一緊,在碗中的血液驀然漂浮在空中,隨即沒入元連額頭,出現一道複雜至極的花紋,然後驟然隱去。
“好了,我先出去休息一會,你安靜在這兒待著,晚上再來看你。”
陳檢臉色蒼白,精血是修士的基礎,除非是有重要事情,不然不會貿貿然付出這麼多,長時間精血不足,會損傷人的根基。
服下好幾枚養氣血的丹藥後,陳檢邊煉化,邊回去上值。
這趟活計是他臨時接來的,和別人一同照料靈草,主要是想趁機昧下幾枚通心草的種子,因為仙靈府作保障,他照料靈草的能力在雜役弟子中算是名列前茅,所以才能在本職工作後,又接兼職。
元連百無聊賴得繼續坐在蓮塘旁,這空間沒啥好逛的,肉眼可見得面積,就這麼一畝田地,還有間竹屋,他不敢進去逛。而空間可見的邊緣盡頭,全是灰濛濛的霧氣,也進不去,像是有道天然的屏障擋住了他的腳步。
等晚上陳檢進來空間時,簡直受到了熱烈歡迎,“檢哥,你來啦。”
他才不肯叫主人呢,也太羞恥p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