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一顆顆落下的晶瑩,陳不凡以最溫柔的姿態為其拭去臉上的淚痕,寬慰道:“本尊也是無奈之舉,你若要恨就恨吧,但本尊只想提醒你,人生只有一次,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
一夜無眠,在不斷的衝擊下,陳不凡終於利用自己體內的純陽之力,將絕天綾體內的丹毒全部引入自己體內。
這丹毒雖然恐怖,但對他來說卻是小菜一碟,如今的他聖體已經修煉至太玄魔體,在這世間可號稱萬法不侵,即便是融合了血脈之力的丹毒也奈何不得。
更何況他體內還有九域魔炎,當這丹毒入體之後,立刻就被聖體之力壓制成拇指大小的一顆毒丸,而後在九域魔炎的煅燒下徹底消散,就連其中的血脈之力都被他吸收為幾用。
這一切看似簡單,卻也經歷了足足三日時間,在這段時間裡,他的神識完全封閉,整個人猶如泥胎一般。
在第二天中午時分,絕天綾便醒了過來,渾身的痠疼幾乎令她走不動道,尤其看到身邊躺著的陳不凡,一張臉更是羞紅到了極致。
“你竟敢玷汙於我,我殺了你!”
絕天綾氣急敗壞的整好衣衫,喚出飛劍便欲取陳不凡的性命,但這一劍卻停在距離他脖頸一寸處無法在落下。
轉眼看去,光頭的吞天魔鯨正站在洞外,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絕天綾緊咬下唇,真恨不得一劍斬下去,但內心深處卻不時傳來一股抗拒之力,讓她無法斬下這一劍。
而且吞天魔鯨的神識就鎖定在她身上,只要她再有所動作,絕天綾敢確信對方一定會出手。
“世間諸多事物的確彌足珍貴,但這世間也更加殘酷,他說的不錯,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若是連性命都丟了,何談其他事情!”
“他的確奪走了你最為珍視的東西,但也是為了挽救你的性命,你應該清楚,況且你從中也受益良多,恐怕再過不久便可突破皇境了!”
“我……”
絕天綾啞然,低頭看著陷入沉睡的陳不凡,心中掙扎了許久,最終還是散去了手中的光劍。
她失去了很多,但也因陳不凡重獲了生機,這一切因果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理清。
在諸多落寞之中,絕天綾緩步退出了山洞,心中憋著的寒氣湧散而出,直接將前方數百丈的大地凍成一片冰原。
“告訴他,此番分別再不相見!”
說罷,絕天綾飛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遠遁而去。
望著遠去的光影,吞天魔鯨不禁失笑一聲,轉而又看向前方的冰面,嘆道:“因果迴圈,豈是你說斷就斷的,你天資聰穎,若非此番經歷,假以時日定能傲絕天下,只可惜你碰到了他,絕天功恐怕永遠無法圓滿!”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陳不凡終於從沉睡中醒來,這是他來到這世界後睡的最舒服的一覺,可以說是天昏地暗。
不過當他醒來時,山洞內已空無一人,旁邊的毛毯早已冰涼,唯一剩下的也只有那些許的紅斑。
“這就走了!”
陳不凡苦笑一聲,兀自嘆息著,雖然知曉這一結局無法改變,但經歷了那一夜瘋狂,他心中還是有諸多不願,畢竟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與他有肌膚之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