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君在京都是有自己的公寓的,那是她爸媽在她讀研時給她買的,距離京大不遠,上下班都方便。
而劉睿爸媽為了買套面積大點的房子,選的地址有點偏,都已經在三環靠外了,每天開車上班都得一小時,碰上堵車兩小時都有過。
非常不方便。
可兩人才新婚,劉睿又不好拒絕他爸媽的一番好意,就勸著梁玉君先在這邊住半年,半年後兩人可以搬去她的公寓,之後每週末再回來。
一舉兩得,聽起來這辦法還是不錯的。
所以梁玉君妥協了。
辛苦半年陪老人,其實也挺好,最起碼下班後能有現成的熱騰騰的飯菜,不用她發愁晚飯吃什麼。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每天下班飯菜是都已經做好了,也熱騰騰的等著他們上桌直接吃。但,卻都不是她愛吃的菜。
而且口味過於清淡,每次吃兩口她就一點胃口都沒了。
可人家辛苦做了一桌子,她一個新媳婦總不能直接放筷子走人?
從小的教養也不允許她這麼做,太沒禮貌了。
劉睿就私下裡找他媽說了下樑玉君喜歡吃的菜,還叮囑他媽多放辣椒和鹽,玉君口味重。
然而之後的日子他媽該怎麼做飯還是怎麼做,哦不,其實也是有點改變的,之前炒的菜雖然淡,但偶爾還是有那麼一道是梁玉君愛吃的。
現在則完全避開了,一道都沒有。
如今更離譜的是,連洗澡都沒自由了。
劉睿緊皺著眉頭不知道要怎麼跟老婆說,他倒是想讓他媽讓步,可他說一句他媽有十句等著他,再說就會抹眼淚,說辛苦培養他上學,又為了給他買房子,連海市的家都沒了。
只能背井離鄉的到這兒來投靠他,可如今倒好,還被他嫌棄了。
劉睿很想說海市的房子你賣的時候也沒跟我商量啊,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讓你們賣。
但如今定局已成,他再說又有什麼用?
見跟他媽說不通,只能鬱悶的回了臥室。
沒多久梁玉君洗完澡回到臥室。
“你檢查了嗎?熱水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一開始洗的時候是正常的,怎麼會洗著洗著自己關閉了?趁現在還在保質期”
“老婆”
劉睿艱難的打斷梁玉君的話,吞吞吐吐道,“那個、你以後洗澡能不能、能不能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