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之內劉和這邊說著話,一匹快馬也從城外而來。一時間引得路人不斷相望,這是那邊又有戰爭了嗎?意思是建功立業的機會又來了嗎?這幾次的劉和這邊出征也死人,但是已經非常少了。但是得到封賞的人更多,所以說打仗還是很多人願意的。其次家中的福利,或多或少都和這個有點關係,所以說出徵就意味著獎勵。這信使前來反而讓城內更加的熱鬧了……
這邊劉和剛剛還在吃飯,一頓飯的功夫還沒結束,下面就有人彙報有緊急軍情。這下三個女人都有點緊張了,這個時候居然來軍情了?這種緊急軍情肯定不是好事,似乎是要捱打了呢?
劉和笑了笑說道:“這麼看來果然是上郡出問題了,應該是於夫羅提前動手了,你們不用擔心……”說著劉和就出去了,目前能出問題的只有居庸關和上郡,其餘地方劉和根本不用擔心。
這邊說完劉和就一臉鬱悶的朝著外面去,任誰在吃飯的時候被打斷都是萬分不爽。劉和這種人更別說了,來到大廳的時候,可以看到荀攸也是匆忙趕來。另一邊李儒也是緩慢到場,倒是那徐晃、郭淮甚至於步度根、等人已經坐下來了。對於戰事他們還是挺關心的,有時候劉和挺不明白。議事的時候,一堆廢物沒腦子的人在後面說不行不行的,那些人具體是怎麼當官的?用臀部當官嗎?
這些沒腦子沒作用的人,不讓他們發言也不行,讓他們發言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玷汙了。這難道就是最初的民主,所以說老祖宗觀察了幾千年,然後就肯定了皿煮就是最大的坑爹?不僅僅是坑自己人,還是朝死的使勁坑。所以說老祖宗這才不考慮皿煮,畢竟這玩意用多了之後,這才知道和自己配合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豬……
大廳之內劉和靜坐,荀攸把信封遞了過來。劉和就翻看了一下,這於夫羅果然是有點東西。別的不說他們這一支後來在五胡亂華之後能成事,多少也是有點關係的吧?總體而言一個還算是有能力的人,可惜這個時代的曹操實在是太厲害了一點。比起任人唯親的劉備,明顯唯才是用的曹操更好一點。
翻看了幾眼雖然說有意外,但是劉和還是可以接受的。這麼看來別人也是人,絕對不會說是坐以待斃。意思是他們想要擊敗南匈奴,然後徹底掌握南匈奴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效果還是挺好的?意思是自己就等著,等他們出現結果嗎?然後在撿個漏一舉徹底剿滅他們,會不會有點不厚道啊?
主要是錢糧還有一點,底子還有很多很多,騎兵也相對比較多。如果自己最後想要吞下來,恐怕會不小心蹦了自己的牙吧?但這的確是削弱敵人的一種方式,但是自己也不能吃相太難看了。不去救援就已經可以了,如果在背後給一刀就是真的過分了。所以劉和就在敲桌子思索著……
下面李儒看著劉和,許久才說道:“主公仁慈是需要的,但不是對任何人都仁慈。異族不講道理,強大之時就掠奪各地,弱小之時就裝孫子,所以說主公的仁慈不應該對異族。”這話讓步度根很是難受,他最後一個走進來,現在被李儒這麼說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內心還是很鬱悶的。
“族長已經加入漢人了,那自當不是外人……”荀攸卻是看到了步度根的臉色變了變,在這裡他自然也有官職,好像是什麼異族人收容教導?
劉和看了一眼李儒,他應該懂了自己的心思,但是這麼做的確是有點過分了。仁慈的確不該給他們,但是吧這其實是原則的問題。一旦觸犯了原則以後觸犯起來也更容易,人就是這樣一點點墮落了。
“那種事不行……”劉和看了一眼李儒,直接就否認了。
李儒心裡卻並不難過,因為劉和也太懂自己了吧?於是忍不住問道:“主公可是明白?”
劉和點點頭:“文優的意思是兩敗俱傷之後一舉拿下,但是這樣一方面是道義略顯低下,這個其實也就算了。再次如果最後一口吃下,他們必然會死戰。這其實也不怕,而是我們又要花費大量時間約束他們的子民,甚至還需要從新教導。本來就是想要讓他們習慣現在這個交易種地收羊毛的過程,然後一舉拿下之後一切不變就不會有那麼多事。”
李儒點點頭說道:“王師必然堂堂正正,所以主公的意思是……”
荀攸介面的說道:“主公的意思是拖延一番,然後在其後跟過去。那個時候時間上應該差不多了。誰佔據上風誰就是南匈奴之主,其次必然也要和主公聯合。如若不降主公,那麼到時候就有了藉口。如果降了那就稍稍等一等,先把上郡地區站穩再說。同樣審視一下河東郡的白波軍,如若可以一舉剿滅這些亂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