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身高九尺,面似晚霞,紫中透亮。寶劍眉斜插入天倉,目如朗星。鼻直口闊,大耳垂輪。
雖然羽染不懂什麼觀面識人之術,但是看此人的整體形象,羽染可以確定,他不是普通的小兵;
再加上他的行為端正,對羽染也是非常客氣,關鍵是他的進入沒有撲滅七星主燈,羽染可以確定了,他不是魏延,如果羽染沒猜錯的話,他就應該就是天水麒麟兒,姜維。
“丞相,禳星之術,需要的是踏罡步鬥,您所謂何如?”,輕輕扶住了行動困難的羽染,姜維說著自己完全不懂的話。
“踏罡步鬥?禳星之術?我會個球啊!今天已經是六夜了,你再不把魏延攔好,七星燈就要被撲滅啦!到時候我就是真的死了”,緊握著姜維的手,羽染很想把這些說出來,可是諸葛亮的這副孱弱的軀體,讓他吐詞困難。
“姜,咳咳咳!你,你快,咳咳咳!……”,害怕歷史中的事情再次發生,羽染拼著劇痛的胸肺,抬起痠疼的手臂,就指著帳門口的方向。
窸窸窣窣!
姜維不解羽染之意,與此同時,寨外就吶喊響動了起來。
不好!
按照這個情況,接下來就是魏延闖營了,羽染也不去理會一旁的姜維了,拖著沉重的身體就向主燈的方向走去。
羽染的想法很簡單,他雖然攔不住魏延,但是他可以擋住主燈,只要主燈不滅,七星燈燃過今晚,孔明就能增壽一紀了。
“丞相,魏兵至矣”,羽染剛有這個想法,帳門就被人推開了,然後就是一個將軍打扮的男人闖了進來。
此人身長八尺,面如重棗,甲冑覆體,威風凜凜,此象定不是一小將,算其入帳時間,是魏延無疑了。
撲!
啊!天殺的魏延啊!你就不能晚來三秒鐘嗎?歷史真的重現了,七星燈的主燈也正好被魏延撲滅了。
此刻,一種深深的自責和無力感浮上羽染的心頭。
自己明明知道魏延會闖入,自己明明有可能阻攔這悲劇發生,可是,這些都被自己搞砸了,羽染只感覺,自己對不起諸葛武侯對自己的寄託。
“丞,丞相,您這是……”,見羽染久久沒有言語,不知真情的魏延更是一臉懵逼。
“我,我真的是,你,你個混球,咳咳咳!”,被魏延喊過神來的羽染那是怒髮衝冠,羽染也不管自己的身體狀況了,提著長劍便欲向魏延斬去。
嘩啦!
“魏延,你是要造反嗎?”,只聽長劍被抽出來的聲音後,姜維便直接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一臉殺意的看著面前的魏延。
是的,魏延也不是傻子,他看的出來諸葛亮是真的要殺了自己,而他剛才,就是條件反射的把佩劍抽了出來。
這一下子,冷兵器響動的聲音,瞬間讓羽染冷靜了下來,他在想,如果自己真的要殺了魏延,魏延會不會伏誅;
他在想,身前的姜維到底是不是魏延的對手;他在想,如果真的把魏延逼急了,魏延會不會傷害自己。
所以,在歷史中,有沒有一種可能,諸葛亮也是氣的不得了,他不是不想殺了魏延,他是怕被逼急了的魏延,來一個極限一換一啊!
“丞相,您是知道我魏延的,我絕無此意”,此刻的魏延,雖然嘴上說著這個,但是目光尖銳,手持佩劍的動作也絲毫沒有鬆弛。
看來,諸葛亮的判斷是對的,魏延天生反骨,如果諸葛亮死了,他真的有造反的意圖,至於現在,絕對不能把魏延逼到死路。
“嗐,吾命該絕啊!非汝之過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後,羽染則是按下了姜維抽出來的劍。
“丞相,魏兵已至,末將該如何啊?”,放下佩劍之後,魏延則是重新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