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粉色衣服的男孩子個頭很高,應該是班上最高個頭的男孩子。長相平平,不過聲音很好聽,這年頭敢穿粉色衣服出門的男孩子應該不多了。
不見了?楊允樂心理咯噔一聲,果真如此,曾經死去的人都會一個一個慢慢地消失。
不過,他極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什麼時候不見的?你們怎麼發現的?”
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問清楚,楊允樂知道自己千萬不能慌了陣腳。
凌曉燦壓低聲音在楊允樂耳朵邊說道:“這是班上的紀律委員,叫做莫風北。一個做事實事求是的男孩子,你說話注意一點。”
風北聽到楊允樂在問自己,就很禮貌地走到跟前:“剛剛輝輝班長本來安排了我們去打水做飯,你知道,這些重活就應該男孩子做。”
“今天輪到了李無雙那個寢室的同學,然後他們就去了。可是我們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們回來,於是我們就一路沿著小樹林向河邊走去。根本就沒有人,只有幾個桶在岸邊。”
“我們繞著周圍跑了一圈,邊跑邊喊,也沒有人回應。我想他們是不是……”
風北沒有再說下去,應該是在擔心李無雙他們出了意外。
楊允樂突然回憶起之前見到李無雙的情景,那時岸邊好像已經有好幾個桶了,細思極恐。
“你先安撫同學們彆著急,我和凌老師說幾句。”楊允樂迫不及待地想和凌曉燦證實的記憶。
突然又想到自己似乎問漏了時間:“風北,你們去打水時多久以前?”
風北想了想,帶著一股不確定的口氣說:“是3個鐘頭以前吧,我也不是很確定。畢竟這裡沒有可以看時間的工具。”
“好的,可以了,你去找同學們吧。”有些事情必須要私下裡和凌曉燦說,楊允樂並不想太多同學知道。
“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沒等楊允樂問出口,凌曉燦倒是先發話了。
“那你直接告訴我答案就好了。”楊允樂語氣之中明顯有些著急,既期盼答案又害怕答案。
凌曉燦拉著楊允樂的手,很認真地說道:“樂哥,我們剛剛去哪裡的時候,已經放了好幾個桶了。只是因為我們更在意在河中游泳的學生,所以忽略了這個細節。”
所以?這意味著什麼?那時候一個寢室的學生已經消失了嗎?
現在想想似乎一切更加合理,不然李無雙怎麼可能肆無忌憚地說假話呢?不怕寢室的人當面拆穿嗎?
對了,當時他也說了,自己可能早就死了。現在想想他終於也有一句真話了。
“但我想,那些同學的消失會不會和阿吉他們不一樣?”凌曉燦做出這個假設,內心掙扎了許久,畢竟她不願意再去懷疑自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