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坐回駕駛室,羅劍問道。
“現在就回去,好好規劃一下,承包這口魚塘,我們就必須要利用起來,最好,是能如同黃瓜一般,弄出真正的特色。”
“我們不要去聯絡什麼魚苗之類的事兒?”
羅劍好奇問道。
要承包魚塘,自然是要養魚,要養魚沒有魚苗怎麼行?
王陽搖頭,道:“這事先不急,我們村裡的那口魚塘,已經荒廢十幾年了,從來沒有乾枯過,要想養魚,還必須要清理一下才行,誰也不知道里面會有什麼大魚什麼的,到時放多魚苗進去,那也是白搭。
還有便是早就有聽說,那魚塘有幾個活水口,可以通往他處,我們要想養魚,還必須要加深加固才行,最起碼不能讓我們的魚走了。
另外,就是魚塘的水質,也是不行,十幾年沒有乾枯,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會有什麼毒素,也是必須要清理一下。”
“哦,那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家。”
既然王陽已經有了規劃,羅劍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行。”
白老大住處,此時白老大正在與他兒子坐而談之。
“雲飛,明天你去一下水村。”
白老大輕輕放下茶杯,看著自己的兒子。
“好的。”
二十歲左右的白雲飛點頭,笑道:“聽說他非常厲害,我正感覺好奇,這次,我也能好好地會會他。”
“嗯,你們年歲相差不是很大,這點,我非常贊同。
不過,你這一去,一定要注意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聽說他很會賭。”
聞言,白雲飛臉龐上笑容逐漸收斂,點頭道:“您說的,我知道了。
說實在的,我也非常好奇,他這一份賭術,到底是怎麼來的,只是,如果我這樣直接去問,怕是不太妥當。”
白老大沉思片刻,道:“上次,他來我們賭場,不是還沒有將籌碼取走嗎?或許,你可以將這一筆籌碼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