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底下祁清瀾一臉的頗有你不讓我去我就跟你鬧的表情,鳳陽帝有些恍惚了。
“你倒是跟你爹一個樣……”
鳳陽帝沉吟著說了這麼一句,到底還是手一揚,讓人給祁清瀾讓出了一條路來。
“去吧,別讓朕失望。”
“幸不辱命。”祁清瀾有模有樣地行了個軍禮,隨即轉身離去。
常年跟著祁南北在外頭露宿風沙,到了近幾年才回京的祁清瀾,骨子裡有著貴女們沒有的爽練。
所學的規矩,也是戰場之上的那一套。
她可能沒上過戰場,但是在軍營所待,士兵的一言一行,一板一眼,同樣刻在了她的骨子裡頭。
巾幗不讓鬚眉,當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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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外面,鳳琰背手而立。每個暗衛回來彙報一次,他的眉頭就蹙緊一分,隱忍的手垂在兩邊微微顫抖。
“主子…不曾發現國師大人的蹤跡。”
終於,在最後一個暗衛回來後,鳳琰再也忍不住“嘭”的一聲,用拳頭重重地錘在了牆上。
鮮血擦出,卻仍是不夠,一拳,兩拳…直把手打的血肉模糊,鳳琰都不肯停下,夜雨不忍地上前攔著,卻被他推搡在地。
“封鎖整個京都,搜!挨家挨戶地搜!”
鳳琰哽咽著聲音,背過他們命令之後,聽到周圍人的動靜響起再是恢復寧靜,他跪倒在了地上。
“泱泱…你究竟在哪?”
當年沒有能力護住母妃,現在……
我還是沒有能力護住你嗎?
祁清瀾趕到時便是看到男人跪下的這一幕,腳步一停,在遠處久久站立後,祁清瀾抿了抿唇,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奔去。
爹爹說了,男人也會有脆弱的時候,而且這一面,是不輕易讓人發現的。
若是不小心看見了的話,那一定一定,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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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多方人馬所尋的人兒……
正待在了一個冰室內。
蒔泱臉色潮紅,脖子上全是自己撕刮出來的抓痕,破皮為輕,有的,還滲著血珠滴落在了衣襟上,把紅衣染成了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