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自處理的意思,紅音那是生不如死的存在。死後小姐叫她去處理屍體時……
想到當初看到紅音屍體那般場面,雲燕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以至於讓邵如馨身子險些站不穩,蹌蹌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瞪向了雲燕。
雲燕心慌,身子更是抖動的如篩子一般,臉色蒼白,而沒等邵如馨有所動作,蒔泱卻是牽著鳳琰的手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你剛剛在看我。”還是令她討厭的眼神。
蒔泱板著小臉,目光定定地盯著邵如馨看。而邵如馨先是怔愣了一秒,蒔泱靠近後看到她脖間的玉佩,眼裡的嫉怒更甚了。
那是皇子所戴的龍形白玉佩!那是鳳琰的玉佩!
她一直盼想著有朝一日鳳琰能親自給予到她的手上,現在卻是佩戴在了蒔泱的脖子上!
再觀鳳琰的右手,一直都是牽著蒔泱的手不放的!
憤怒,嫉妒,讓邵如馨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沉了一口氣,微微欠身又是迅速站直,微撅著嘴,語氣很是不好地道:“國師大人可有些不講理,現般大傢伙都在排隊等著入殿中,小女子不過隨眾在此等候,有何理由說我在看你呢?”
說罷,邵如馨秋波盈盈地看向了鳳琰,欲迎還羞。
可嘆別說正眼了,鳳琰根本就沒有瞧過她一眼,只是目光柔和地看著身側的蒔泱。
蒔泱擰眉,不明白自己說的是為實話,為何邵如馨要說這麼一大堆有的沒的。
見邵如馨時不時地就要盯著自己脖子,還有往鳳琰身上瞟,蒔泱鼓了鼓腮幫子,有些不樂。
邵如馨見她沒有說話,以為自己的話讓她無理回應,殊不知蒔泱只是不爽於她的眼神,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還未來得及沾沾自喜呢,邵如馨嘴角剛剛揚上一點,便被鳳琰說出的話給僵在了臉上。
“邵丞相還是不會教女兒嗎?這眼睛還是沒治好?”
這話一出,邵如馨臉色難看極了。她可沒忘記,上次也是因著自己這般看他,受蒔泱之嚇不說,捱打不說,事後鳳琰還真找上了自己的父親!
邵家後宅雖說不如他人的亂,但以她父親利益分明的性子,要替代於她的女兒可不是沒有。
她只是個女兒,可不是自己兄長那般,真要鬧出事來,也只是犧牲她罷了。
腦中思忖著各種利害,邵如馨咬緊了下唇,欠身道:“回景王殿下,是臣女逾矩了。”
鳳琰不語,眼神示意其向到了蒔泱,意思已是明確。見此,邵如馨心中是極其不甘不願,可奈於鳳琰的原因,也只能朝蒔泱行禮道歉,說自己頂撞了。
還想像剛剛那樣站直身體,落三手中卻是彈出了一塊石子讓她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膝蓋著地重重地磕出聲,讓人聽著都是覺得酸爽極了。
“啊!”邵如馨吃痛地叫出了聲來,引得那前邊的人回以注目。
邵如馨眼波流轉,半掩於眸子,嚶嚀著甩了甩手中的手絹,遮在紅唇上,低聲哭了起來。
美人落淚,亦是梨花帶雨,在場除鳳氏兩位皇子之外,哪個男人看的不心疼?
可待看清站在邵如馨面前的兩人時,熟知的人都是搖頭,訕訕地收回了自己想要為美人出頭的心。
這兩位,誰敢惹?還有著那冷麵閻王都在,傻子都知道該向著哪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