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生最近心事重重,只要看見凌玥凌瓏兩位,就很不自然,同為水蛟一族,人家已經走瀆成功,而且兩位都已經與他們母親一樣化為蛟龍,假以時日,一步登天也不是難事。
凌玥凌瓏兩位的名字,是劉松年所起,而且都在吳州府落籍,已經登記成了星湖鎮長住的居民。
出身於淩河的兩位,與冬兒十分投緣,每天去學堂,水蛟姐弟,就成了小跟班,一起讀書識字,在學堂裡,最喜歡她們姐弟的,居然是死皮賴臉留在星湖學堂的崔健柏。
肖家這幾天變化很大,肖德雲天天出現在醫館,肖雨參加議事,一連幾天沒露面,連每天都要上街的龐六也好久沒有看見了,弄得諸多郎中都在詢問,鎮上已經有一些人在偷偷打聽,都在問肖家是不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黎映安挺著大肚子在鎮上走了一圈,所有的謠言都不攻自破,加上葉素雲河司徒煙容一起露面去了趟鐵牛山,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大失所望。
天矇矇亮,金雲龍在湖邊溜達,這個習慣,學堂裡的先生都有,原因是肖雨經常夜釣,幾位先生只要想吃魚,來湖邊找他就行,天長日久,也就落下的了這個好習慣。
鐵牛山議事,金雲龍已經知道,季一江乘雲舟到了銅牛山,而且讓楚霖和秦平軒與金雲龍說得非常清楚,等議事結束,就接師叔祖回大青山。
與楚霖和秦平軒一起來吳州的,還有姜芝平的徒弟白易,她如今在銅牛山渡口,在為胡慶之接貨,這原本是李延平的事情,不過李延平已經閉關,大青山能說會道的,就剩下白易比較厲害一點。
楚霖遠遠看著金雲龍,悄聲對著秦平軒道:“師叔祖這是怎麼了,憂心忡忡的,不會有什麼事吧?”
“等小師叔回來就知道了。”
……
銅牛山上,議事的眾人還是沒有統一意見,不少人都認為是危言聳聽,妖魔從未遠離人間,怎麼就要成為災難了呢。
肖雨取出兩片鏽跡斑斑的鐵片,吳坤明也取出一片,南華寺玄正,也從儲物戒取出一枚,眾人登時鴉雀無聲,上面蘊含的魔力,除了世俗皇朝的代表,都能感知得到。
當肖雨取出禁錮在泡泡裡面的三面妖魔時,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氣,猙獰的面容,讓大家不寒而慄。
所有的爭論都停了下來,一位男方的修士有些忍不住了,不禁起身大聲道:“到底時個什麼章程,聖廟發話就是,我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接下來,大家才靜下來開始真正的議事,兩族要分工,各個宗門也要分工準備,整個東部沿海,很快就會變成大工場,防禦法陣的架設,成了最主要的事情。
北方因為有過異常,所以白矖成了鎮守北方的主帥,聖月城接引兩族,天機城與各個世俗皇朝負責糧草錢糧,肖雨心聲傳語,向曾夫子提供了秘境和北海兩處靈玉礦的地點,一旦諸事展開,用的神仙錢,將是海一樣的量。
最後一天,陸夫子來到銅牛山,與他一起來的,是正氣堂右劍使白雲生,白雲生剛剛破境,已經元嬰,人往那裡一站,氣勢極為驚人,恍如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劍。
他與肖雨是第一次見面,見肖雨無半點修士氣象,心中大為驚訝,怪不得陸夫子極為推崇,原來真的是大修士。
陸夫子一來就問道:“大青山金雲龍熟悉瀛洲,怎麼不見他在?”
曾夫子笑著道:“羅景雲在瀛洲多年,她非常熟悉哪裡,一些事情,已經給大家交代得清楚了。”
抽著空,白雲生走到肖雨身邊,悄聲道:“肖左使,南宮堂主怎麼沒來?”
“來了,前天就走了,答應正氣堂各使為各軍帳刑官,執掌律法。”
陸夫子一來,議事變得順利起來,很快就有了具體的章程,各個大宗門也劃定了守衛的區域,一些小宗門,將由他們統領,一起對付將來的危險。
最後肖雨提了一句,山下普通的軍士,要是能用上符法兵器,也能對付妖魔。
大家一聽,登時一臉的不可思議,照肖雨的說法,普通人就可以對付山上的修士了。
肖雨根本不去理會他人訝異的臉色,從儲物戒取出彎弓,這弓還是離山西凡所贈,肖雨搭箭張弓,‘嗡’的一聲,符箭激射而出,一道白光亮起,遠處響起陣陣雷聲,飛向雲端的符箭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來議事的山上人,都是大修士大武夫,哪能看不出這種事物的出現,是對山上人是一種危險,將來也極可能成為平衡山上山下的手段。
六王和其他皇朝的主事人,都露出了炙熱的眼光,聖廟兩位夫子,都大感意外,兩人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肖雨的想法很簡單,少死人,天下修士才多少人,況且現在情況不明,誰都不清楚入侵魔族有多少,一旦起戰端,中土所有的修士齊上,也不見得能穩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