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村說是村,可佔地十分廣大,而且居住的精魅數量不少,加上長居於此的人族,這裡的人數已經有一千多人,一到冬狩的日子,途徑這裡的修士人數不少,如今在雲澤村沿街已經人頭濟濟,都在挑選花香丸,不少客棧裡面都住滿了。
唐樂樂和吳士吉去找住宿的客棧,肖雨則要去尋找此地有名的冷香丸,楚霖幾人特意交代了,要是走到了雲澤村,小師叔一定要幫忙捎帶些。
大山龜不知道唐樂樂放置在哪裡了,就去解手的一會工夫,肖雨就沒見到大山龜,問唐樂樂時,胖子詭秘地一笑,讓肖雨一時摸不著頭腦。
看著一溜的草屋 ,肖雨心中有些感慨,當年和師傅來此地時還小,而且還不能修煉,當時的自己是無法理解那些來此地修士的想法的,此地的花香丸用花草精華煉製,有著淨體薰香的作用,特別是一些女修,對此地的花香丸已經到了痴迷的境地。
肖雨一路向前,看著草屋外的招子,上面都寫著售賣物品的名稱,可怎麼也看不到有售賣冷香丸的,無奈之下,只得向經過的一位女子詢問,一打聽,原來自己搞錯了,中土修士所謂的冷香丸在此地叫天香丸。
天香丸用百花精華煉製,在此地也是極為名貴的物品,而且一旦花期有變,那麼當年的天香丸就無法煉製,所以天香丸在中土修士手裡也是緊俏的物品。
走走停停,肖雨終於看到一家售賣天香丸的店鋪,走到裡面一看,小小的草屋裡面居然擠滿了人,而且大部分是女修士,其中一人自己還認識,就是那個雲山叫言如雪的,幸虧自己與大青山眾人分手就戴起了麵皮,如今他就是一個黑黑瘦瘦的中年男子,像今天這樣也就避免了尷尬。
那天戴麵皮時唐樂樂在一邊偷著樂,對葉素雲的白眼只當沒有看見,直到分手後才取笑肖雨起來,說他乾脆就化妝成女子,說不定能和弟妹媲美呢。
吳士吉比較理解此事,說男兒長得太俊俏也不是什麼好事,桃花運多是好,可太多了就變成桃花劫了,肖雨一戴上面皮,在路上就開始模仿中年人的行為舉止,一到動作和話語生硬時,總是惹得唐樂樂和吳士吉哈哈大笑,不過幾天后,肖雨學得也有模有樣了。
肖雨上前一問,櫃檯前的女子笑著道:“這位仙師,天香丸有是有,但是你得等一會,剛剛店裡的已經賣完了,去作坊去取天香丸的還沒回來。”
肖雨點點頭,轉頭去看其他的花香丸,旁邊的言如雪和柳長隆正要離去,言如雪偶然看見旁邊的修士背影有些熟悉,可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便上前招呼:“這位道友,我見你眼熟,可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肖雨嘿嘿一笑,湊上前嘶啞著嗓子道:“哎呀,這位仙子,我來自南夷州馱米山,沒有想到,在此地居然會有人認識我,這位仙子如何稱呼啊!”
言如雪被這黑臉醜男人噁心著了,趕緊讓開身子道:“呀,我認錯了,認錯了。”說完匆匆跟著柳長隆走出了草屋。
售賣花香丸的花妖卻不嫌棄肖雨的醜臉,因為這黑臉修士衣著名貴法衣,應該是個豪門子弟,看樣子今日會做成大生意。
一位快步走進店鋪的花妖十分的靚麗,店中的花妖笑道:“怎麼是山蘭姑娘送來的呀,茵姑娘呢?”
山蘭姑娘咯咯笑起:“茵姐姐被依姆姐姐留下一起彈琴呢。”銀鈴般的笑聲加上妍麗的容貌,讓草屋中的眾人感覺到了春風撲面一般的溫馨。
肖雨等待前面的修士先購買,自己則看著其他的各種花香丸,除了天香丸比較昂貴,其他的花香丸就比較便宜了,一般都是一枚白玉錢一顆花香丸,這對一些手頭不寬裕的修士比較適合,畢竟一月才服用一顆花香丸。
天香丸則不同,一年最多服用兩顆,多了也是浪費,可這東西十分貴,至少一顆黃芽一顆,所以用得起天香丸的都是富翁。
山蘭姑娘看著眼前的黑臉男子,見他在問筠姐姐還餘下多少天香丸,山蘭不禁好奇起來,她可是送來了近兩百顆呢,剛剛售出才二十幾顆 ,難道這人要全部買了麼?
“仙師,這裡還有一百七十三顆,你是不是全部要,要是全部要,我倒是可以做主給你打個折,你可以按照一百五十顆算賬。”店鋪中的花妖有些興奮起來,好久沒有遇見這樣的豪客了。
肖雨點點頭,從錢囊中取出兩枚金玉滿堂錢遞了過去:“全部給我吧。”
山蘭看著黑臉修士將天香丸收起,筠姐姐要找他錢也被他攔住了,見他將其他各種花香丸買了一大堆,這讓筠姐姐眼中快要冒出火來了,恨不得立馬簪花於這黑臉修士頭上。
山蘭抿嘴一笑:“哎,這位仙師,要是喜歡我們這裡的花香丸,我依姆姐姐那裡可有最好的芙蓉花香丸哦!”
肖雨看著這位少女,不由得心中嘆息起來,這位花妖眉間隱有黑氣,這便是師傅當年所說的花落香消之兆了。
走出草屋,肖雨還是跟著這少女去看看,芙蓉花香丸不重要,要是找到這少女的本命之花,說不定能救她一命,花妖聚形極為不易,如能幫上一幫,也是一種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