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圓帶著於涓和江濤幾人來到了大沼澤驛站,今年的冬狩有些不順利,自進入無盡之海後,谷圓就一直沒有舒心過,於涓和江濤根本幫不上大忙,當初在天機城就不應該答應師叔帶其他兩人先走,如今後悔也晚了。
當初自己信誓旦旦向師叔保證能順利冬狩,如果不是師叔在天機城萬物堂買到了一隻饕餮鼎,如今在無盡之海就應該輕鬆很多,師叔匆匆帶人先走,主要就是趕去老友那裡去做個鑑定,確認此鼎是否是真正的高階法器。
江濤自己囊中羞澀,在沼澤驛站 也看上了不少東西,可在無盡之海中獲得的物品不在他身上,他連交換的資格都沒有,谷圓和於涓根本不理他,見他在一邊無聊,谷圓便道:“江師弟你還是將符舟先停到湖邊去吧,你在湖邊等我們,我們一會兒就來。”
江濤眼色一暗,低頭答應一聲:“好的。”
江濤在湖邊兜了一圈,看見一處還有空地,便興沖沖架舟上前,可沒有想到,湖中一艘符比他走得快,還沒等江濤到湖邊,那艘符舟已經停在了那裡,而且符舟上面匆匆下來幾人,其中兩人還用樹枝做的架子抬著一人,上面的人已經血肉模糊,好像是被妖獸所傷。
江濤趕緊讓開,救人最要緊,在沼澤驛站這種事情也是較為常見,在冬狩季節,總會有修士在無盡之海受到傷害。
當這些人經過江濤身邊時,江濤眼神一凝,這受傷的人極可能是被妖狼所傷,他身上倒有療傷的藥,他師傅丁長鷹在他冬狩時給了他兩顆赤血丹,江濤見此便上前道:“幾位道友,要是信得過我,我這裡有顆赤血丹,能讓這受傷的道友少受痛苦!”
旁邊沒有抬人的老者一愣:“好啊,我徒弟受了金背妖狼的襲擊,一般療傷的藥居然沒有用,兄弟有赤血丹,我花錢便是!”
五象山婁東見有人送藥感到有些意外,不過現在治病要緊,自己徒弟如有性命之憂,如今有赤血丹療傷,自己徒弟就無啥危險了,在無盡之海,不認識修士之間往往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像眼前這位行事的極少。
一顆赤血丹進了傷者嘴中,沒多久便見傷者張開了眼,見赤血丹有此奇效,連江濤也看得目瞪口呆,婁東對著江濤連連稱謝,接著雙方相互熟悉了起來,江濤這才知道,眼前這些五象山的修士也是江洲人,只不過他們宗門名聲不大,在江洲還排不上號,比起梅隴山差了十萬八千里。
江濤正高興著,只聽得旁邊有人冷笑道:“師門的靈丹讓你做好人去了,將來要是自己同門受傷你拿什麼救命?”
江濤回頭一看,原來是師兄谷圓和於涓來到了身邊,江濤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婁東一見,趕緊上前道:“這位道友,赤血丹所需錢物我自會給這小兄弟,我五象山還是要謝謝梅隴山出手相救。”
谷圓輕哼一聲,對婁東看也不看,示意於涓和江濤跟上,三人就要上符舟而去,婁東見此也一臉的無奈,這就是小宗門的悲哀了,他正要取錢,只見旁邊站了一個年輕的修士,他彎腰看著躺在地上的傷者,不時搖著頭道:“赤血丹是不錯,可中的夾竹桃的毒怎麼辦啊!”
婁東大驚,趕緊上前道:“道友可有辦法相救?”
這人笑眯眯看著婁東道:“好說,解此毒簡單得很,呶,趕緊將他浸到湖裡去,讓他多灌些水就行,要是嘔吐得乾淨,那麼性命就無憂了。”
正要上符舟的谷圓噗呲一聲笑了起來,回頭看著這年輕的修士道:“你要笑死我啊,居然還有這樣來解毒的!”
這年輕的修士理都沒理谷圓,眼睛卻是看著江濤道:“江濤是吧,你心地善良,將來必有福報!我乃大青山肖雨,要是你有空,晚上可願意與我共飲一杯。”
谷圓眼睛一凜,大青山的劍修梅隴山可惹不起,況且剛剛凝神一看,此人是五境大武夫,自己還是不要節外生枝了,於是拱手施個禮,嘴裡說了句:“原來是大青山道友,得罪了。”說完便上了符舟,江濤一臉苦笑,與肖雨拱手施禮,接過婁東遞給他的錢囊看也不看就上了符舟,接著就向不遠處的空地而去。
婁東一聽是大青山修士,便立即將傷者抬到了湖邊,接著便是一把將傷者拎起,真的就將他浸到湖裡去了。
趕來的葉素雲她們一起在看著奇怪的去毒之法,肖雨看著葉素雲幾人道:“你們趕緊走吧,等下他嘔吐出來,你們飯都吃不下了。”
楚霖一聽,趕緊拉著葉素雲和薛凡兒回到前面自己帳篷裡去了,旁邊的幾位五象山修士一見幾位漂亮的女修,眼睛都看直了。
肖雨輕聲的咳嗽讓五象山幾位回過神來,婁東正好回頭,看著自己的同門瞪了一眼,接著將嘔吐得天昏地暗的傷者撈了起來,令人驚奇的是,傷者原本有著好多外傷,可現在眼見著傷口在痊癒,這種奇景,婁東活了一百多歲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