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湖鎮的一場架最後掀起了一場大風波,當大周皇帝接到密報後大怒,隨後林閒幾人被押送京城審訊,此事連京城書院的院長吳東洲都驚動了,正好老友劉松年帶著學生季英寄住在書院,季英乃是大青山掌門之子,聽說此事只說了一句:“山下人什麼時候可以欺負起山上人了!”
劉松年看著吳東洲嘿嘿一笑:“這些人沒有長腦子啊,還敢去惹騎虎的人。”
吳東洲一臉的無奈:“林家那小子幾代單傳,被寵壞了,跟他一起的幾個也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而且都是開國功臣之後,聚在一起能有啥好事情。”
劉松年回頭看了看端坐在一邊的季英道:“據說林家那小子是你書院的學生!”
吳東洲嘆氣道:“你就別打我臉了,這小子前幾年就被院正趕出書院了。”
大周皇宮勤政殿,大周皇帝趙世宸看著跪在地上的林侍郎道:“呵呵,你生了個好兒子啊,不光學會了欺男霸女,膽子也比天大,居然敢搶山上人的東西,比我這個做皇帝的還威風,了不起!”
林風眠頭都磕破了:“臣萬死,等孽子回來,我親自仗斃了他!”
趙世宸冷笑一聲:“等回了京,你一起去順天府問事,是不是冤枉了他們!今日既然來了,去看看林貴妃吧,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了,呵呵,你好自為之吧!”
匆匆離去的林風眠讓趙世宸心中湧起一股怒火,沒有想到,自己勵精圖治這麼多年,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出醜的還是皇親國戚,在這一統天下的關鍵時刻,他是絕對不能讓一些意外的事情干擾到他的宏圖大業的。
吳州肖家原本趙世宸早有安排,去年的一封《山民祈下山書》讓大周皇帝陛下爭得了民心,為一統天下做了極好的鋪墊,肖家長子對大周皇朝是有大功績的,要不是那小子是山上的修士,他早就下旨褒獎了,大青山雖然在皇朝極西的大西洲,可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宗門,要是在這關鍵的時刻讓大青山人產生了誤解,那才是天大的笑話,況且那些剛剛歸順的一些人肯定會藉此事生事,前幾次蠢蠢欲動的一些人會更加囂張。
趙世宸沉思了一會,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來人!”
外面的值日太監趕緊進來:“陛下,奴才在!”
趙世宸道:“傳旨順天府,要徹查此事,同時下旨斥責吳州刺史,要是再有類似事情發生,當數罪併罰。”
值日太監應諾一聲準備出去,又聽得皇帝道:“去吏部下旨,吳州新平縣的縣令換人,原縣令去北方吧!”
趙世宸又悶坐了一會,原本他要御駕親征的,沒有想到,朝廷上下反對聲一片,就是皇太后也大鬧了一場,根本不讓他出宮門,無奈之下,只能在宮中指揮大軍收復舊山河。
趙世宸看了看書桌上的奏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北方的大事已定,可原來那些皇族與一些顯貴安排有些麻煩,雖然說山上人不會主動干涉山下世俗皇朝的事情,可北方的那些貴族與山上宗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如果不小心處置,將來會帶來無窮的麻煩。
趙世宸正在生悶氣的時候,外面有太監傳話:“六王爺求見。”
趙世宸讓宣,沒多久,六王趙世慕走進書房施禮:“臣弟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趙世宸讓平身,對著趙世慕一聲嘆息:“六弟啊,為兄有一事要你去料理。”
趙世慕道:“可是吳州新平縣之事?”
趙世宸道:“正是,此事處理不好,會出大麻煩的。”
趙世慕道:“皇兄不必煩惱,我聽說大青山掌門之子正在京城書院,皇兄可私下前去看望老院長,藉此機會與他接觸一番,劉松年先生也是大青山學堂多年的教習,也應該會幫忙的。”
趙世宸登時精神起來:“嗯,這倒是好訊息!要不今晚就去。”
趙世慕又道:“據說肖家長子在準備婚事,星湖鎮上的人報信說他家在購買住房,我已經著手安排了,我在湖邊的小院準備低價轉手給他家。”
趙世宸站起身道:“這可是結緣的好機會啊,這樣吧,六弟,你這就回吳州,肖家之事一應花費都從內務府出,不管怎樣,你一定要和他們拉上關係,你想想啊,我大周皇朝光有白雲觀和青龍山支援肯定不行的,要是能讓大青山支援我大周皇朝,不要說千秋萬代,傳承千年還是有可能的!”
趙世慕也起身道:“皇兄放心,我過幾日就走,為趙家江山我也應該做些事情,可惜臣弟身體不行,要不去沙場殺敵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