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吧你,這裡到處都是兇獸,單獨離開肯定死的更快。”
一片嘈雜聲中,只有洛成這一隊六十多人還能保持冷靜,和那些慌亂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是真正靠著戰鬥一步步走到現在的,絕不是那些靠著陣法保護的學生所能比的。
還有一點就是,洛成這邊的學生多半來自一二三班,無論個人實力還是心理素質都遠超普通學生,這也是他最開始組隊時的原則:只招收精英。
那些普通學生在遇到的時候都被他們給淘汰了。
戴宇桓和李昊臣就在一旁冷眼看著學生鬧,也不出面制止。
路陽和楊劍華不在,他們兩個根本就壓制不住這些人,而且這些人願意鬧就鬧吧,自己幾個人給他們的保護已經仁至義盡了,如果非要按照那個學生所說,眾人分開跑,那自己還少承擔一些風險。
至於王淞寒,早就搬著地圖藏了起來,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有觀測整個秘境的能力。
洛成這邊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讓陸同去跟戴宇桓交涉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解決。
路陽提出的陣法他們還是不太敢相信,由一群練氣期的學生擺設高階陣法,怎麼想都感覺有些天方夜譚。
但是眼下沒有其他的辦法,雖然洛成不想承認,但是在目前的學生中,楊劍華和路陽就是最高的戰鬥力,剛剛短暫的交手他就確定,自己已經被路陽完全的碾壓了。
按道理洛成是精英學生團戰鬥力最強的,應該由他去交涉,但是他看見戴宇桓就頭疼,當初那抹在課桌上的粑粑,已經成為了他一生的噩夢。
看著陸同向自己走來,戴宇桓一點也不意外,現在這個情況必須眾人團結起來,否則肯定全都死在這裡。
“你好戴宇桓,我叫陸同。”陸同說話總是彬彬有禮,然而卻不顯得做作,不經意間總能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舒服感。
“我認識你。”戴宇桓也微笑著,只是他的笑容總是給人一種變態的感覺:“京城陸家的人,咱們之前見過。”
“你說的應該是去年在長安的那場晚宴吧,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這個小人物。”
“小人物?”戴宇桓誇張的笑道:“你陸家財大氣粗,別說陸同你是家族的直系了,就算是看門的,拔下一根頭髮也比我腰粗。”
陸同也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不久前我遇到路陽了,他說要準備一個高階陣法,來對付這種妖獸,聽說你們這邊有陣法協會宗師的弟子,想來應該是這位了。”
“你好,我叫李昊臣,傳人不敢當,只是小時候跟叔叔學過一段時間。”李昊臣客氣的說道:“只是這個高階陣法目前我們還沒辦法架設,雖然陣圖和細節我還勉強能掌握,只是材料和陣膽嚴重短缺,憑現在我們擁有的材料根本就沒辦法佈置高階陣法。我也不知道路陽想使用什麼陣法,而且……驅動的問題也沒辦法解決。”
“這就要等路陽回來了,相信他既然說出來,肯定要有解決的辦法。”
想起路陽的那些神奇之處,李昊臣也動搖了,既然他一個練氣期都沒到的學生能驅動中級陣法,說不定也有辦法使高階陣法運用起來呢。
至於戴宇桓,他根本就不擔心這個問題,路陽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哪怕他一會兒回來後說:我把那妖獸弄死了。戴宇桓都不會覺得吃驚。
……
“楊劍華就在這附近,你找找看吧。”
按照王淞寒的指引,路陽來到了楊劍華的藏身之處。
到了目標範圍內,他一眼就看見了像條狗一樣撅在樹叢中的身影,王淞寒說讓他在這裡等自己,同時想辦法隱蔽起來,以免遭到血狼妖的注意。
你特麼就這麼隱蔽的?上半身鑽進了灌木叢中,屁股和腿都在外面露著,離老遠路陽看見這兩條大腿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被血狼妖啃得的就剩下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