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婼婼扶住沈映寒,嘆了口氣:“下次不能讓你再喝酒了。”
早知道沈映寒酒量這麼差,她說什麼也不會看那麼多人一輪輪的給他敬酒。
沈映寒沒出聲,姜婼婼卻聽到耳邊傳來那均勻的呼吸聲,他已經睡著了。
喝完就睡,倒是也不錯,起碼不會耍酒瘋。
眼看著時間不早,姜婼婼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讓何哲扶住沈映寒,三人先行離開宴會。
司機還沒來,何哲是唯一一個沒喝酒的,便主動承擔起了開車的義務。
姜婼婼和沈映寒坐在後座,沈映寒也不知怎的,一定要靠著她,後座分明有極寬敞的空間,沈映寒卻硬是把姜婼婼擠到了角落,兩人緊緊挨在一起,剩下三分之二的空位。
姜婼婼推了推沈映寒,她一向很不喜歡酒鬼,但沈映寒就算是喝了酒,身上的味道也不過是冷冽中帶了幾分酒香,和那些爛醉如泥的酒鬼完全不同。
“……婼婼。”
沈映寒被她推揉幾下,終於睜開眼,看著面前的少女,他終於認出了她的身份。
姜婼婼應了聲,沈映寒突然湊近,把她抱在了懷裡。
他用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姜婼婼忍不住痛呼一聲。
“你弄疼我了。”
沈映寒後退了些,一雙眼睛像是小狗,溼漉漉的看著她。
“鬆開我。”姜婼婼去掰他的手,沈映寒卻拽的很緊,反而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鬆開你就跟別人跑了。”
“不許走,只能看著我。”
“只看我一個人。”
他低聲呢喃著,面上帶著委屈,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姜婼婼都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心思,好氣又好笑:“我總不能24小時都把視線放在你身上吧?就算我出門也會碰到路人,看他們也不可以嗎?”
沈映寒平常話不多,小心思倒是藏的挺深。
“不可以。”
沈映寒捧住姜婼婼的臉,一字一頓:“我只有你了,你也只能有我。”
他和姜婼婼目光對視,在姜婼婼錯愕的眼神中,吻了上來。
唇瓣接觸的瞬間,姜婼婼腦中似乎有煙火炸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