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的時間只多不少,保安根本不敢攔這群訓練有素的保鏢,尤其是當他們說出自己僱主的名號後。
保安收了錢,自認理虧,默默的放行。
保鏢們把錄音筆送到,一群人站在鄰居家的房間裡,瞬間把原本不算小的房子佔滿,視覺看上去十分擁擠。
鄰居早已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保鏢們。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隻存在於電視劇中的場景,想不到居然會真實發生在他們面前。
“我需要你們再給我講一下沈映寒小時候的事,如果有照片,什麼的證據就更好了。”
把錄音筆送過去,沈映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讓她回去等自己。
姜婼婼卻沒有閒著,而是坐在鄰居家裡,架起了攝像機。
捂著兜裡滿滿當當的一萬塊錢,鄰居十分配合,把這些年來沈映寒在沈家的遭遇都說了一遍。
姜婼婼聽到最後,漂亮的眸中已經滿是憤怒,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沈家把他們打一頓。
“這次他們把小寒叫回去不讓走,八成是為了要錢,我聽說他們家的公司週轉出了點問題。”
“造孽啊!養孩子的時候天天壓榨他,現在孩子好不容易長大了,可以獨立生活了,還是要繼續壓榨他!”
姜婼婼示意保鏢關機,才疑惑道:“他爸爸的公司?”
敢情沈映寒家裡還是開公司的?
她無法想象,一個開公司的老闆居然會把兒子逼到這種程度,就算從指縫裡漏出來一些,也足夠沈映寒18歲之前的開銷了吧?
“對,他們家好像是做什麼網際網路生意,前些年賺了不少,但最近行情不好,聽說賠了。”
鄰居拿人手短,不僅說出了沈映寒家公司的地址和名字,還說了沈映寒從小到大就讀的學校。
姜婼婼從鄰居家離開,直奔學校。
按理說,一個畢業許久的人,大家應該對他沒什麼印象,但姜婼婼直接砸錢開路,硬生生找出了一群對沈映寒還有記憶的老師和同學們。
大家提到沈映寒,毫無意外就是一個字,窮。
“他穿的衣服總是不合身,而且破破爛爛的,補丁都打了五六遍,縫的歪歪扭扭。”
“我想著他們家的家庭條件那麼困難,應該申請貧困生,當我給他爸媽打電話時,他爸媽就說他家根本不需要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