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笑了笑,看來這些人並沒有認出他的身份,那就好辦多了。
凌柯嘴角掠過一抹邪笑,突然幾步奔向黑背心,黑背心只覺得一陣風颳過面頰,然後天旋地轉之間,自己就仰面摔倒在地。
身旁的墨鏡男也沒好到哪裡去,同樣被放倒後,墨鏡斜架在臉上,他一臉懵地瞪著蔚藍的天空。
黑背心率先爬了起來,他瞪著凌柯,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來,惡狠狠地衝他喊道:“你別以為練過兩下子就了不起了!當心我一槍崩了你!”
墨鏡男一把摘下墨鏡扔到一邊,也從腰間拔出手槍,對天開了一槍,然後遙遙指向凌柯,吼道:“你小子活的不耐煩了?”
聽到槍聲,其他人都嚇得鑽進了大巴車,司機也是縮著脖子,一腳油門將車開走了,只剩下對峙的三人。
顧曼曼深一腳淺一腳的從齊腰深的草叢中跋涉而來,眼見著大巴車駛離,急得直接飛了過來。
“凌柯,你怎麼也不攔著啊,咱們的包還在上面呢!”顧曼曼急道。
黑背心和墨鏡男本來還一臉凶神惡煞的,突然見那個妞不僅沒事,還展開翅膀飛了上來,頓時嚇得一縮脖子,手中的槍都快抓不穩了。
凌柯冷笑道:“要怪就怪這兩個傢伙。”
那二人一聽,更不敢多話,彼此望了一眼,然後拔腿就跑。
“追嗎?”顧曼曼皺眉看著兩人跑遠,感覺後脖子都快被烈日曬傷了。
“算了,我們還有正事,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
“可是,車走了。”顧曼曼看向大巴車開走的方向,只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已經看不見大巴車了。
“走就走了吧,咱們自己找車,我倆現在是通緝犯,還是不要太招搖。”凌柯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從空間鏈中重新拿了個揹包出來,又拿了一瓶水和一些吃的放進去,背在自己身上,道,“走吧,再走一段路就是服務站,興許能找到車。”
顧曼曼點點頭,也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草屑,然後跟在他身後,往服務站走。
兩人順利找到了一輛紅色轎車,自從有了空間鏈,他們再也不用將物資搬來搬去,節省了不少時間。
凌柯戴著在車上找到的茶色墨鏡,一路哼著歌,顧曼曼靠在副駕駛座的座椅上,微微側著頭,眼睛瞟向凌柯,見他心情不錯,自己也感到開心。
“咱們應該一開始就找輛車自己走的,是我太笨了。”凌柯單手開車,另一隻手伸到車窗外感受著呼嘯的狂風,感嘆道,“你看這樣多自由,也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
“凌柯,咱們混進H市不難,但是我們不知道納爾森在哪兒啊?”
凌柯自信地笑道:“你忘了,總統競選還沒有結束呢,安德烈死了,其他候選人可沒死,他們誰當總統我不關心,我只要知道納爾森在哪兒就行,我想現在H市最大的新聞就是總統競選了,我們只要進了H市,看看新聞說不定就能知道他的行蹤。”
結果,兩人混進了H市之後,驚訝的發現滿大街的電視螢幕上播放的竟然都是索羅實驗基地被大火焚燬的新聞,以及這場大火的始作俑者就是C國的救世之星。
“我靠,太卑鄙了,他們要是不抓我,我會把他連鍋端了嗎?”凌柯暴怒,當時,他們逃出索羅實驗基地,確實計劃放了一場大火,然後才去竹林誘捕徐瀟。納爾森倒好,自己做的醜事不說,只是斷章取義的蠱惑民眾,讓A國人都視他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