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漸漸止了哭泣,他抓著顧曼曼遞過來的衣服擦了擦臉,最後看了一眼徐瀟,目光哀傷地說:“小月,把他燒了吧。”
“好。”袁月點點頭,丟了兩個火球在徐瀟的屍體上,很快整個屍體都被烈焰籠罩。
凌柯受了重傷,走不快,飛飛一直在盡力給他修復傷口,只不過沒了超能心臟,他的自愈能力大打折扣,自然也要吃不少苦,但他此刻彷彿已經感覺不到傷痛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隨風飄舞的竹子以及嘰嘰喳喳飛過的鳥兒,感到眼皮越來越重,連身體的平衡都控制不了,他一頭栽倒在地上,隱約聽到有人在呼喚他的名字,但他感到異常疲累,很快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的時候他感到腦子嗡嗡作響,好半天才明白那是飛機引擎轟鳴的聲音,他感到頭疼欲裂,鼻子裡像是能噴出火來,異常難受。
“凌柯,你醒了!”隨著這一聲喊,他看到頭頂上方探過來幾張臉,是顧曼曼、安羅蘭和袁月,緊跟著,周東也出現在他眼前。
“怎麼了?”凌柯虛弱地問,然後掙扎著想坐起來。
顧曼曼和安羅蘭扶了他一把,好讓他靠在座椅上,他掃了一眼周圍,機艙微微顫抖,透過舷窗能看到外面蒼莽的山林和初升的旭日。
刺目的陽光令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顧曼曼遞了一瓶水過來,喂他喝了一些,凌柯長出一口氣,感到稍微好過一些,他抬手摸了摸額頭,一片滾燙。
安羅蘭給他貼了一個退熱貼,冰涼的觸感驅散了他心頭的煩悶,他喘著氣問:“我們這是去哪兒?”
安羅蘭道:“去我們最後的大本營。”
凌柯苦笑:“你不怕我們把你們的基地暴露嗎?”
安羅蘭靠在對面的皮椅上,看著他道:“我相信你們。”
“可是你哥……”
“放心,我會說服他的,你就別管那麼多了,安心跟我回去養傷。等你病好了,我還想吃你做的那些菜。”安羅蘭笑得燦爛,露出一口小白牙。
凌柯虛弱地笑笑,道:“好,等我傷好了,我就去殺了納爾森,給我們大家報仇!”
顧曼曼摟著他的肩膀,道:“你要是難受就再躺一會兒,別說話了。”
凌柯突然想起什麼,他猛地坐直身體,一下子扯到傷口,疼的他緊緊抓住了座椅,有些艱難地道:“張琪,我得給她打個電話。”
顧曼曼抿了抿嘴唇,說道:“你放心,我已經給她報過平安了,你現在什麼都不用想,養好傷才是最重要的。”
凌柯感到一陣頭暈,順著顧曼曼靠在她的肩膀上,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他閉上眼睛,很快又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