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柯掛擋起步,說:“還是不等了,不能把你們餓壞了。”
晚上八點多,凌柯把車開到了一片爛尾樓處,這裡似乎廢棄了很久,很多樓房甚至只有兩到三面牆,凌柯把車停在一棟看上去還算完好的樓房前面,他實在找不到更好的可以落腳的地方了。
三個人又累又餓,凌柯對牧小光說:“你和小琪留在這,我上去看看。”
此時雨已經小了很多,凌柯掏出匕首,警惕地摸進了樓房,裡面很潮溼,地上還有積水,樓頂的一塊水泥板都塌了下來,看來這不僅是個爛尾樓,還是個豆腐渣工程。
樓裡很空曠,牆上的牆皮都脫落了下來,目測有一百多平方的樣子,盡頭是通向二樓的樓梯,這棟樓只建到第三層,第三層只建了兩面牆和一個天頂的鏤空水泥架,雨水順著樓梯一直往下流,凌柯踩在上面“啪啪”作響,他確定這棟樓裡沒有喪屍,便在二樓的視窗衝兩人招招手:“小光,把掛麵帶上來。”
三人在二樓的拐角點了個火堆,張琪架了個鍋子煮麵,凌柯把上衣脫了在一旁烤火。
牧小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說道:“這鬼天氣,還有點冷呢!”
“小琪,我和小光迴避一下,你把溼衣服脫下烤一烤吧,不然該感冒了,換件乾淨的。”
凌柯將乾的衣服從揹包裡拿出來給她,自己則和牧小光去了一樓。
“老大,其實你可以不用迴避的。”牧小光壞笑著說。
“臭小子,別胡說。”凌柯心不在焉地應道,他皺眉看著窗外,隱約可見草叢中有一抹綠光劃過。
“老大,那是什麼?”牧小光也看到了。
“噓,我去看看,你上去提醒張琪小心。”凌柯說著,貓著腰向那邊摸去。
他輕輕撥開草叢,突然就看到一個綠色的火球迎面撲過來,他趕緊後仰閃避,這才看清楚這是個渾身冒著綠光的喪屍,個頭和他差不多,身上綠色的火焰幽幽地燃燒著,看上去特別詭異。
凌柯倒下的瞬間就掏出了槍,子彈擊中那隻喪屍的胸膛。如此近距離的射擊,直打得他向後踉蹌了數步。
“怎麼回事?”張琪和牧小光一起衝了出來。
“有喪屍,小光,帶張琪先走,我拖住它!”凌柯從地上一躍而起,再次瞄準它。
沒想到它動作迅捷,只退後了幾步,就向張琪撲去,凌柯大驚,轉身向那邊奔去,一把將張琪拉到身後,那喪屍身上的火焰燎到了凌柯的胳膊,他趕緊伸手拍打,好半天才將綠色的火焰拍滅,面板已經如同燒焦的枯木一般冒著白煙。
“凌柯!”張琪一聲驚呼,凌柯顧不上手上的燒傷,對著近在咫尺的喪屍連開三槍,有一槍射中它的頭顱,卻不致命,反而激怒了它。
綠火喪屍嘶吼一聲,繼續向凌柯撲過來,牧小光攥著匕首,準備從喪屍身後對它致命一擊,凌柯看到了,急得大喊:“別靠近它!”
然而牧小光已經跳了起來,手中的匕首劃過一道寒光,準確無誤地插進了喪屍的後腦,喪屍倒下的瞬間,牧小光也慘叫了一聲,捂著手臂摔倒在地,痛苦地直打滾。
“小光!”凌柯趕緊奔到他身邊,幫他拍打身上騰起的綠色火焰。
張琪驚恐的看到周圍有很多喪屍正在向他們靠攏,趕緊說道:“不好了,有好多喪屍過來了,它們應該是聽到了槍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