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淩梟不動聲色掩去尷尬,“恩,舒服。”
慕星嘿嘿一笑,“小叔叔你以後想要我幫你按摩可以直接說,我很樂意的。”
小丫頭總是如此單純,傅淩梟心中莫名的感到一絲罪惡,如白紙一般純淨的女孩,他是怎麼忍心拿著最骯髒的畫筆,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
可久居深淵,他的心早就已經被浸染成黑色,那一絲罪惡,隻會激起他更濃鬱的黑暗念頭。
他伸手將小丫頭拽上來,溫熱的嬌軀重新回到他懷裡,他湊在她的脖頸旁悄悄吸了吸,骨子裡犯了毒癮似的躁動。
慕星眸子疑惑地眨了眨,盈盈然的水波流轉,“小叔叔,我還沒幫你按好呢?”
男人卻倏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英俊的麵容如同夜色中綻放的妖精,他眼裡泅開的墨色似要淹沒她。
她是白紙,他便在她身上塗滿屬於他的汙穢。
她是明月,他便將她從星空摘下沉進他的黑海。
總之,她是他的,那她就要與他一樣。
男人瘋狂的想著,嘴角勾出一抹邪氣的弧度,“寶貝,我教你另一種舒服的方法。”
他這話透著詭譎的尾調,眼底霧氣乍然掀開,泛舟其上的人才悚然發現,這底下不是什麼風平浪靜的湖溪,而是危險的沼澤。
夜風吹起薄薄的窗簾,捲起一角旖旎的弧度。
樹梢上的月牙兒,害羞地躲進烏雲裡。
……
夜靜更深。
傅淩梟抱著小丫頭,一身舒爽,朦朧光線中看著她疲憊的睡顏,聞著她身上與他氣息混雜在一起的淡淡奶香味兒,嘴角笑意更深。
雖然最後一步他收住了,但,他依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寶貝,晚安。”
他低頭在小丫頭的眉心落下輕輕一吻,闔上雙眼。
翌日。
慕星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隻感覺全身又酸又軟。
她剛皺了下眉,便聽到磁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寶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