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瞧著眼前纖細瘦弱的女子一幅戰戰兢兢、如臨末日的樣子,又著實說不出訓斥的話。
宣承熠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再說什麼,他恨恨一甩袖子,揚長而去。
衛嘉樹長舒了一口氣,媽耶,真是太嚇人了!
英落等人良久才顫顫巍巍爬起來,“小主,您怎麼能……”怎麼能把皇上的畫像剷掉了頭部?而且這麼多日了,竟還沒畫好!
衛嘉樹嘆著氣道,她自然也想趕緊畫回去,但最近卻怎麼都找不到感覺。
“我會盡快畫好的。”——現在是再也不能耽擱了。
只不過,這種事情,真的犯得著這麼生氣嗎?
衛嘉樹心裡暗暗嘀咕,這對於油畫而言,真的是基本操作。
她唉聲嘆氣道,“取顏料和畫筆來,我這就動手。”
趕緊畫完了,給皇帝送去。
“是!”
這一整個下午,衛嘉樹都沒停下,但油畫需要靜心琢磨,更何況是細節最多的面部。
因此足足畫了兩個時辰,也只是大致成形。
衛嘉樹看上畫作上的皇帝的臉,仍舊是怎麼看都不滿意。
好想剷掉!
啊不!
衛嘉樹強忍著才沒有去拿鏟子,這一次絕對絕對不能剷掉了!
唉,她的畫技真的退步了好多,尤其是面部,對於技術要求更高。
衛嘉樹揉了揉酸乏的手腕,“放在陰涼的地方晾乾,我明日繼續畫。”
爭取三天之內搞定!
這一次,倒是沒有勸衛嘉樹好好休息,不要累著了。
衛嘉樹一連三日,她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這幅畫上,一筆筆描摹,一層層疊加,光影暈染……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衛嘉樹長舒一口氣,放下了畫筆。
雖然畫得還是不怎麼樣,畫作上那張臉還是令她討厭。
但衛嘉樹真的不想再畫一遍狗皇帝的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