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嘉樹直接去了書房,一通寫寫畫畫,就繪製出了精細逼真的設計稿,然後遞給英落:“拿去照著做!越快越好!”
正好趁著姨媽期,她也能親身實驗一下。
沒錯,衛嘉樹的賺錢法子就是——賣姨媽巾!
宣太祖的改革幾乎涉及了軍事民生的各個方面,但總還是有疏漏的。
畢竟宣太祖是個大直男,當然不可能閒得蛋疼製造姨媽巾!
這個時期女性的信期用品依然還是落後的月事帶子,就是用布加棉花縫製而成的長長的帶子,而且這東西特麼滴還是迴圈使用產品!
沒錯,髒了洗洗,曬乾了繼續用!
嘔~好惡心!
而且這東西很容易滲漏、側漏、位移,個人體驗非常糟糕!
而衛嘉樹設計的姨媽巾,雖然不可能完全複製現代產品,但已經大致具備了現代的特製,形狀上基本就是現代姨媽巾的樣子,只不過需用棉布,裡頭襯上棉花之類吸水的東西,為了防止滲透,因此底部還要刷一層防水的膠質,然後在刷一層有粘性的膠水,最後覆上一層油紙。
以這個時代的工藝水準,應該不難製作。
只不過具體細節還需要在實驗過後,再進行一波改造。
英落雖看不懂這是什麼東西,但這東西只是很簡單的針線活,便道:“這差事倒也不必吩咐針線局,繡兒就能做。”——只有防水、又刷膠水的,的確需要令去籌備材料,但這也不是什麼稀罕之物,稍微花點小錢就能辦到。
“只是,小主,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英落一臉惶惑。
衛嘉樹訕笑,小聲道:“就叫它……月事巾吧。”
一聽“月事巾”三字,英落再傻乎也知道是什麼東西了,她連忙道:“那還是用些好的料子吧,比如說更柔軟的素綢。”
衛嘉樹擺手:“不必,用稍微好些棉布就行,因為這東西是一次性的。”
“一次性??”這個詞兒雖然新鮮,但英落想了一會兒還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小主意思是,用一次就丟掉?”
衛嘉樹頷首,“那是自然,粘過血的東西其實很難洗乾淨,就算能洗乾淨血跡,也總會留下發黃甚至發黑的痕跡。”——太特麼不乾淨、也太特麼不衛生了!
英落點了點頭,“奴婢省得了!”——雖說這樣有些浪費,但好在浪費的只是些尋常棉布,以小主的身份,倒也不算奢侈。
衛嘉樹又道:“對了,這裡頭塞的東西未必要是棉花,其他吸水的東西也成,你和繡兒也幫著思量一下,多做幾樣試試。”
“是,奴婢明白了。”英落屈膝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