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丫的老孃才十六歲啊啊啊啊啊!
宣承熠蹙了蹙眉,“朕正當壯年,嘉樹也甚是年輕,身子都無不妥之處,按理說也該有了……”
對於生兒子這件事,宣承熠一直很有信心,他一生子嗣不計其數,不算早夭的,也有近二十個兒子,哪怕晚年之際,也沒斷了子嗣。但凡他想叫哪個女人懷孕,就沒有不成。
況且他這小半年,一直挑著好日子多召幸嘉樹。
按理說,照他這般努力,兩三個月就該有了。
宣承熠沉吟良久,“讓胡太醫再給你瞧瞧吧。”
衛嘉樹急忙道:“胡太醫先前開的滋補之藥,嬪妾一直都喝著呢。”——這幾個月,皇帝還賞賜了她不少滋補的號東西,吃得她氣色紅潤,體力都提高了不少呢。
她隱隱覺得,那藥滋陰不元氣,一定程度上也能化解避孕藥帶來的副作用。
不知怎的,她對入口之物的效用,愈發有了一種冥冥中的感覺。
譬如白美人的避孕藥,雖然副作用比後世的藥略大些,但也不是什麼毀人根源的藥。
宣承熠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嬌人,“你的體質卻是見好了些。”——不似數月前那般,朕若想盡興,少不得累得嘉樹都沒力氣走路了。
衛嘉樹臉皮微微發脹,她連忙道:“皇上,時辰不早了,嬪妾該去偏殿了。”
宣承熠嘆了口氣,唯獨這點兒,嘉樹還是這般堅持。
“外頭那麼冷,便留下吧。”如今可是冬日,雖然偏殿不過幾步路,但若是凍著嬌人,可如何是好。
衛嘉樹內心腹誹:誰特麼要跟臭男人睡一張床?
但這個時候,又是大半夜,的確冷得一批啊!
衛嘉樹小聲道:“多謝皇上憐惜,那……嬪妾去外間榻上睡吧。”
宣承熠一噎,正想進一步挽留,卻見嘉樹已經披衣起身,三兩下就下了龍榻,還不忘對他道:“皇上也請早些歇息吧。”
衛嘉樹如是行了一禮,卻便去外頭次間安歇了。
這次間她熟,早先做宮女的時候,就在這裡睡過一次了。
那羅漢榻雖然寬度一般,但作為單人床還是合格的,重要的是這裡乾淨!沒有臭男人髒兮兮的氣息!
哦,對了,她還得去洗個澡,把自己裡裡外外都洗乾淨,才能睡得舒坦。
竹韻一邊鋪床,一邊笑著說:“皇上真是心疼小主!”
衛嘉樹淡淡道:“多鋪兩條被子,我去洗個澡。”
這會子張三順也領著一干宮女,捧著熱水,去裡頭伺候皇帝陛下擦身子了。
宣承熠這會子臉色悶悶的,一幅不爽的樣子,叫張三順不禁納罕,萬歲爺不是都留了衛才人在外間安歇嗎?難道不應該心情極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