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床上之外,不能提任何要求……又羞恥又霸道。
姜灼咬了咬唇,沉默了很久之後:“能。”
秦昭裡盯著他唇上被咬出來的那兩個牙齒印:“按次數給還是按時間給?”
既然是買賣,錢得給到位,她覺得她是個挺好說話的金主,不過好像還是把他嚇壞了,臉都有點白。
“隨、隨你。”
慢慢的,他臉又開始變紅。
就挺想蹂躪的,秦昭裡也是最近才發現,她自個兒還有禽獸屬性,不過反正不是白嫖,她沒什麼不好意思:“那先半年吧,用不用我擬合同?”
她心裡盤算著:得先給他換個助聽器,再買個房子,車也得給他買,他不是學大提琴的嗎,那琴不也得給他整幾把。
不知道別人怎麼包養小情人的,但別人家的小情人有的,他得有吧,不然不就辱沒了她秦總的排面嘛。
她覺得她這個金主挺上道的。
姜小情人也挺上道:“不用擬。”
那就不擬咯。
不過,她還有別的規定:“娛樂城的兼職辭不辭掉隨你,但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再陪別人喝酒,不管是黃女士張女士李女士,都不行。”
他點頭,說知道。
“最後兩點,”她靠著牆面,一米六六的身高看他得仰著頭,“要對我忠誠,還有,不要愛上我。”
同樣的,她也會忠誠,雖然只是金錢上的關係,但她這個人有精神潔癖,受不了亂搞。
至於愛情……
她雖然錢多,但真玩不起,一個婚姻都不能做主的人,還是別去禍禍別人了。
姜灼默不作聲了很久,點頭了:“嗯。”
他把眼睫毛垂下去,遮住眼底的失落。
秦昭裡從西裝外套的口袋拿出錢包,掏出來一張卡“不限額,你隨便刷。”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隨便亂刷。
為什麼知道?
沒理由,就是知道。
他接了卡,燙手似的,有點無措,低著頭,支支吾吾:“今晚……今晚不能陪你。”他還要去醫院。
秦昭裡嗯一聲:“我有你號碼,有需要會打給你。”
需要……
姜灼不敢去想是什麼需要,一想就要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