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來吧,他不樂意。
徐檀兮別的都順著他,這個不:“外面很冷的,你要注意保暖。”
這也就是徐檀兮,要是別人,哪管得住戎黎。
他以前在錫北國際就是出了名的不服管,不守規則,隨心所欲,愛怎麼玩怎麼玩,當時掌權的吳二爺對他又愛又恨,欣賞他身上那股子野勁兒,但又馴服不了。
戎黎不樂意又只能認命的口氣:“知道了。”
他折回去,拿了條毯子。
另一頭,徐檀兮掛了電話。
包廂裡還有兩人,坐在她身邊的周青瓷和站在兩米外的酒吧經理。
這個酒吧只是天方娛樂城的一部分,裡面什麼夜間娛樂都有。
徐檀兮的堂弟徐放是個很會玩的二世祖,這個娛樂城就有他入股,徐檀兮以前來過一次,娛樂城經理是個人精,記住了她。
經理他姓孫,有“五個月大”的啤酒肚,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徐小姐,人已經找到了,要帶進來嗎?”
徐檀兮頷首,外套放在一旁,她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放於雙膝,裙襬拂得平平整整。
孫經理朝門口說了一句:“把人帶進來。”
娛樂城的保安扣著三個人進來了,那三人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街頭混混似的,頭髮染得都很誇張,還紋了花臂,打了耳釘,一股子社會氣。
最前頭的那個染了灰色頭髮,就叫他灰毛吧,灰毛應該是他們幾人的頭,氣焰最囂張,梗著脖子氣勢洶洶地問:“你們是誰?抓我們來幹嘛?”
孫經理使了個眼色,保安一腳踹在灰毛腿上,他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他的同伴一樣,每人捱了一腳。
孫經理斥道:“放規矩點,這位是徐家的大小姐。”
在南城,有點見識的人都聽過徐家,徐家是珠寶和刺繡大戶,在服界裝和時尚圈都舉足輕重,是一方的名門望族。
灰毛混跡街頭,當然也聽過徐家,立馬就慫了,底氣不足,聲音弱了下去:“為什麼抓我?”
他不敢直視坐在沙發上的女孩子,應該很年輕,不像他以前碰到過的那些富貴人家,她態度溫和,沒有架子。
“昨天你刺傷的那個人是我朋友。”
聲音也很溫柔。
灰毛抬頭看了一眼,立馬又低下頭:“我不知道她是您的朋友,我們本來只是要教訓那個姓姜的小子,是她自己衝出來的,”
徐檀兮心平氣和,又問:“那位姜先生得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