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女士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沒有錯。
她的生活方式,一直都是很單純的。
沒有接觸過太惡的人,也沒有被人算計過。
出了這事兒,她也覺得自己很無辜,覺得自己也是受害者,被楊洪廣欺騙了。
但是,呂冬夜這話說出來。
卻像是迷霧中的一盞明燈,一下就戳中了她內心中的茫然處。
讓她不禁就思考了起來。
杜黎媛望著母親呆滯的模樣,只覺得心裡一陣通達舒暢。
在她看來,母親就是一直父親被保護的太好了,認識不到世間險惡。
畢竟,母親所能接觸到的人群中,也沒有人會想著去得罪她。
因為,那可就相當於得罪了自己的父親。
所以,恐怕再惡的人,在接觸她的時候,也會收起惡的一面,就是忌憚自己的父親。
就像這事兒。
楊洪廣如果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有一個這種父親的話,恐怕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了。
當然,這種事情,如果楊洪廣有心,肯定是能打聽的到。
只不過,興許他在縣裡已經一手遮天,碰見自己這個小老闆,認為隨手都能捏死,也沒顧慮太多。
說白了,就是太自大了。
也正因此,所以才會算計了自己的母親。
而過慣了單純日子的母親,也因此栽了個跟頭。
杜黎媛承認,她心裡知道母親不對,卻也說不出呂冬夜這種,能一針見血的話。
此時,望向呂冬夜的目光中,不禁又多了幾分欣賞。
這個年紀輕輕的校長,已經給了她太多的驚喜!
呂冬夜原本還打算想再多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