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牛啤!”
旁邊坐著的樂子言真就快憋出內傷了,悄悄朝著綏綏豎起了大拇指。
這種給你劃一道口子,等你癒合之後又揭開傷疤再捅一刀的做法真的是折磨人。
一旁的潘慧慧差點就忍不住,還好理智告訴她這只是個孩子,而陳豪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已經傷得夠深,不就是在傷口上撒把鹽嗎,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自己現在的生活比陳豪強多了。
“對了,我覺得有必要為當年的我向你道歉,那時候太年輕,不太會說話。”
想著溝通的方式與方法,陳豪正好可以親自為綏綏演示一下,於是朝著潘慧慧為當年說過的那番話進行一次道歉,開口道:“如果當時我沒有說的那麼直接,應該不會讓你那麼難堪……”
“比如,其實你的素顏也挺好看的,我可能比較喜歡天然一點的!”
“……”
“哈哈哈哈哈哈!”
“哦,那啥,不好意思,實在是忍不住了!”
樂子言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發出了大笑聲,也不知道陳豪父女是不是有意的,但相信潘慧慧肯定被氣得夠嗆。
這已經不是揭傷疤、傷口撒鹽、捅刀子這個級別了,直接上升到從墓地裡挖出來之後瘋狂鞭屍,手段極其殘忍,相當慘無人道!
“你!”
嬸嬸能忍,阿姨還真就忍不了了,潘慧慧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感覺陳豪這對父女簡直就是自己的天敵剋星。
“這位先生,你就是我妻子偶爾提起的陳豪?”
就在這時,潘慧慧的老公孫業尤站了出來,制止了妻子的暴走,畢竟他也是個成功人士,至少不能讓妻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不雅的舉動。
“是我。”
陳豪還是沒有太大的自覺,反而覺得自己剛才的自我檢討非常深刻,相信能夠得到潘慧慧的原諒才對。
還真是沒想到孫業尤會站出來,看他的樣子,似乎聽潘慧慧提起過陳豪,很明顯記仇的女人是真滴可怕。
“過去的事情就沒必要再提,既然今天來了,那就是客人,吃好喝好。”
孫業尤彰顯出一個成功人士該有的大度,宛如一個主人在對客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