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會所包間裡面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此男子滿臉胡腮,臉上更是有一道很長的傷疤,一看就是個兇狠之人。
“二哥,這是我技不如人,不過那小子人梯境五層,確實也算是有些以大欺小了。”
男子回道,只見他一隻手包紮著紗布斜挎在靠椅上不斷擺動,好像毫無知覺成為了一隻廢手。
弄抱抱這隻手確實是廢了,一槍失手後就帶著一眾小弟返回了金色海洋。
“哼!簡直是不把強幫看在眼裡,區區人梯境五層,就覺得天下無敵了嗎?”
粗獷男子義憤填膺的大聲說道,別瞧他這一舉一動還真像個梁山好漢一樣。
皮一疤是人梯境七層的高手,一身橫練功夫非常了得,皮一疤原本不叫皮一疤,原本他叫皮一,只是再一次交手中臉上留下了疤痕後,他把名字改成了皮一疤。
那是他的輝煌一戰,人梯境四層戰勝人梯境六層的高手,最後那個人梯境六層的高手更是被他所擊殺,而皮一疤付出的代價是臉上也留下了一條疤。
所以這個名字加的這個疤字,對他人生極為有意義,那是他祭奠那場搏鬥的榮譽。
“二哥,那小子囂張跋扈,自然不會把強幫看在眼裡,只是我恨啊!我這隻手...”
弄抱抱完全就是自討苦吃,如果不幫韋苟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煽風點火的對皮一疤說三道四,這一言一行演的更是繪聲繪色。
“媽的,如此猖狂,我皮一疤定要教他做人該要怎麼學會低調,三弟此人現在在何處。”
皮一疤拍著桌子大聲說道,桌子因為承受不住他的力度顫動了兩下,因為說話過快更是有幾滴飛沫從他嘴裡飈到了弄抱抱臉上。
“在楊家。”
弄抱抱擦著臉上皮一疤嘴裡飛來的飛沫說道,細看他眼神有一道陰險一閃而過。
.....
“美美,詩詩怎麼會受到槍傷,她不是在跟你一起逛視界之都嗎?”
劉秋萍接到電話後就來到了醫院,一臉焦急的問著杜美道。
“這個事情有些太複雜了,不過伯母,詩詩已經沒有任何危險了,只是需要療養一下。”
杜美捏著劉秋萍的手安撫著說道,她能如此鎮定,當然還是因為羽揚這個妙手回春的江湖郎中。
“那醫生說她多久能醒過來。”
劉秋萍聽到杜美的話心穩了幾分,但還是暗自著急床上沒有甦醒的楊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