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休得說羽揚師弟不是。”
肖波無法忍受,外人對羽揚凌辱,性子比較急的他,怒目的對潭書州吼道。
因為羽揚,是跟在他屁股後面長大的,兩人關係較好,可以說是穿一條開襠褲。
“七尺小兒,真是舌燥。”
潭書州,這時候無比張揚,少了心裡的顧忌,一舉一動一話都是任意而為。
接著!一道元氣從他指尖而出。
“噗。”
只有地境六層的肖波,自然是無法躲避,這道元氣洞穿了他的胸部。
晨連飛看到了潭書州出手,可是始終慢了一步,畢竟這兩層的差距,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潭書州,你堂堂一個天境高手,對一個小輩出手,未免有些太過了吧!”
晨連飛很是憤怒,雖然潭書州那道元氣,不能要了肖波的性命,但這種行為是在打自己臉。
“哦?太過了嗎?”
潭書州不以為然的回道。
“哼!”
晨連飛冷哼一聲,看到潭書州的臉嘴,他真的是想給他撕爛。
只是,如果能不動手就不動手,畢竟整個大廳,還有諸多弟子。
潭書州,今天本來就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就此作罷。
接著無比囂張的大聲再次說道:“我潭書州就是這樣的人,你能耐我如何。”
這一句話,一說出來,形勢一觸即發!
“鐺鐺鐺。”
清逸門不多的弟子,個個提劍對持。
“竟然這樣,那就只有領教,領教了。”
晨連飛知道躲不過了,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應戰。
“如此甚好,今天我便要見一見,晨掌門的風采。”
潭書州剛說完,一步就踏到了,晨連飛身前。
“砰。”
一聲氣爆,響徹在整個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