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沒有任何問題,不過他連爸你的狀況都不清楚,如此這樣說,實在太託大了。”
青年男子不置可否的說道。
中年男子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有一線生機,他還是不想錯失過去。
不免有些惆悵的說道:“嗯!不管怎麼樣,也要試一試,如果能改變我的現狀,你跟楊家小女的婚事,便能如期舉行。”
“雖然楊詩詩美貌驚為天人,但是我對秋萍集團更感興趣。”
青年男子眼神犀利的說道。
“嗯!事情急不來,右兒你能有如此遠見,我很欣慰,若是你哥哥有你一半想法,我就算現在離去,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中年男子說完後,又不斷咳嗽起來:“咳,咳,咳...”
.....
這是羽揚第一次到海市。
一眼盡收的是繁華二字,一座座高樓幾乎漫入雲端。
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喂,你好!我現在到了海市,請問病人在哪裡。”
羽揚撥通了電話。
“名都.壹城,需不需要派車來接你。”
電話那邊回道。
“不用了,我自己過來吧!”
說完後,羽揚結束通話了電話。
羽揚不在乎資訊屬不屬實,就如上次去傅陽一樣,沒有向病人家屬要取訂金。
在巖城紮根二十多年,沒到其它城市去過,就算資訊是假的,羽揚就當是一次旅行。
四十分鐘後,羽揚到了名都.壹城。
“嘀嘀嘀...”
這時!
一個車在後面不斷按著喇叭,路很寬,羽揚頭也不回的自顧走著。
蔣左昨夜在外面瘋狂了一晚,就在前半個鐘頭,他老爹蔣成,一個電話給他腫了過去...
“曹尼瑪,一天就知道吃喝拉撒,給老子快點滾回來。”
蔣左一早被罵,自然心情不佳。
都要到家門了,看到前面一個男子,慢吞吞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