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白天是酷熱難耐的,然而在南修學院位於沙漠腹地的一處禁地中,卻有這麼一間春意盎然的房間。
和窗外豔陽高照不同,這裡卻清涼異常。
五名老者正圍坐於一張大圓桌旁。
如果說其中四人還能夠讓人覺察出身上一絲強悍氣息的話,那正對大門位置上的那一個老頭,第一眼看上去就給人一種錯覺,這是一個普通人。
只不過,在眾人都沉默的情況下,老頭是唯一一個還在慢條斯理看著資料的人。
又過了一會,老頭才放下資料,目光環視室內一週,淡淡笑道:
“你們對這一屆兩個手持手令的人物有什麼想法?”
聽得從老人嘴中吐出來的話語,周圍那幾名老者對視了一眼,乾枯的臉龐上也是掠過一抹沉重,其中一名灰袍老者接過話匣:
“我想這事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雖然我們極力封鎖了訊息,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應該都是衝著那東西來的,要不然這也太巧了,要知道以前這些人咱們是請都請不來,這一屆一來就倆。
所以我的決定是,先將這兩人雪藏一年,待此事過後,自然可見分曉。如果他們是衝著那東西來的話,一年之後自然會自行離開,如果他們目的純正,我們自然不會虧待他們,會對他們加倍補償。”
老頭並沒有看向發話的老者,而是把目光逐個落在其餘三個人身上,語氣難得有了一些波動:
“這也是你們的意思?”
又有一人站了出來道:
“院長,你也看到了,這個叫楊致的,手上拿的帝國手令來自於近來風頭正盛的兩大勢力之一——饒家”
“雖然你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為此可能荒廢兩個天賦極佳的好苗子,我,做不到。”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拖垮兩個天賦極佳的青年,這可不是一句輕巧的補償所能一筆帶過的。
“你們可知道我們南修學院為什麼沒有和撒拉哈高原一起消失在歷史長河中?正是因為這種‘寧可放過,不可殺錯’的理念才有了我們的今天。”
聞言,餘下四人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些色變了。
“院長,難道傳言是真的?”
一直以來,外界都流傳著一種說法,說撒拉哈大漠之前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而是一塊水草豐密的高原。之所以會成為現在這樣子,據說是因為被人焚燬的緣故。
被稱為院長的老者揮了揮手,適時轉移了話題,因為再說下去就要涉及到南修學院一段鮮為人知的辛秘。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也不能將希望全部寄託在他們純正的動機上,還是要加強對那地方的把守。”
“嗯……”
聞言,其他幾名老者也是無異議地點了點頭。
……
老者順著赤凌川的目光看去,頓時眉頭一皺,這不是之前在人群后面的那個青年?能進入到這裡,想來手上也是有著帝國手令,不過,魏榮徵作為赤冷斷手下的第一謀士,並沒有收到有哪一勢力的子弟要到南修學院報到的訊息。
“少主,難道他也是衝著......”
魏榮徵欲言又止。
“但願是巧合,要不然...你去查一查,看看這人到底是哪一方勢力的子弟,”